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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上周入秋,天气已经渐渐转了寒。
浴室里,祝时年脸上泛着有些不正常的红。他打开花洒,在十月的天里冲了一个冷水澡。
他的易感期到了,和军部请了一天的假,打算洗完澡打了抑制剂就去休息。
冷水并没有让他微微发烫的脸和身体的温度降下来,祝时年走出淋浴间,伸手想要去够抑制剂的时候,手却抓了个空。
大脑有些宕机了,祝时年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原本放在这里的抑制剂不见了。
军部工作忙,加上祝时年洁身自好,他几乎已经有半年的易感期都是自己靠抑制剂硬生生捱下来的,这次易感期来的又凶又急,一时间,他的眼前竟有些发了黑。
浴室的门无声地开了,在祝时年膝弯一软,差点倒下去需要用手去撑着洗手台才能勉强站立的前一秒,他跌进了来人雪松木味道的怀里。
祝时年微微仰头,看清了顾臻的脸,和那双熟悉的,深灰色的严肃的眼睛。
一直也许是连夜赶回来的缘故,顾臻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
祝时年微微怔住:“不是在第七战区出任务吗,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臻没有马上回答,祝时年身体一轻,随后就被他托着膝弯抱了起来。
“我的......抑制剂呢,”祝时年很轻地推了一下那人,有些责怪的意思,“您把我的抑制剂......藏起来了吗?”
“还给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因为易感期迟迟得不到抚慰或者抑制剂的缘故,祝时年脑袋晕乎乎的,话也说得很慢,显出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呆和笨拙来。
顾臻抱着祝时年一个成年的alpha,却像抱了一只小狗或是一个小孩一样轻松,他不轻不重用拇指地按了一下怀里人腰间的那颗小痣,祝时年白皙的肌肤上,那颗小痣的颜色随着他的按压变浅,而后又恢复原样,显得有些色.情。
顾臻十四岁进入军部,手上一直有厚厚的一层枪茧,带着枪茧的拇指指腹摩挲过祝时年本就敏感的腰,刺激感似乎分外地强烈。
“我过来了,还要抑制剂做什么。”顾臻淡淡地说道,“总是打抑制剂,对身体能有什么好处。”
祝时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他微不可查地轻轻抖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躲。
他被顾臻抱着往卧室走去,脑袋轻轻搭在顾臻的颈间。
自从顾臻去第七战区执行任务之后,他和顾臻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也许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祝时年迫切地想要再嗅到一点一开始顾臻走进来抱他的时候,他闻到的那种好闻的味道。
顾臻贴了质量很好的抑制贴,雪松木味道的信息素只泄出来一点,很快就闻不到了。
祝时年有些难受地呜了一声,头在顾臻的颈间埋得更深了,想要再嗅一点那样的味道。
他和顾臻认识得太早,几乎从他年少时起,顾臻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旖旎欢愉的事情就是深度绑定在一起的。
因此尽管同为alpha,他却一点也不讨厌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不要闻,闻了会不舒服。”顾臻微微皱了皱眉,又按了按自己颈后的抑制贴。
“喜欢的,喜欢的.......”祝时年喃喃地说。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祝时年有点费力地抬头想亲顾臻,眼镜湿漉漉的,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危险处境的猎物。
现在不亲他的话,会像一个发情的omega一样难受得一直哭吧。
顾臻从颈后扣着祝时年白皙细长的颈子,手指微微收紧,嘴唇亲上来的时候,体温却比易感期的祝时年还要高。
在顾臻看来,祝时年确实很像一只白天鹅,第一次在首都第一军校遇见祝时年的时候,顾臻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像天鹅一样修长的颈子。
那时候的祝时年穿了一件洗得发透的白衬衣,一个人站在衣冠华贵体面的人群里有些局促,但是脊背却挺得很直。
顾臻并没有亲太久,原本讨着要亲的人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脸颊泛起了粉色,很轻微地挣扎了起来。
身为和顾臻一样的s级alpha,祝时年的身体素质原本不会让他在另一个s级alpha面前被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攻城略地。
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祝时年都不会忤逆顾臻,他连挣扎也不敢用力,只是小幅度地瑟缩着,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
大量的氧气灌入肺部,顾臻什么实质的都还没有做,祝时年就红着眼尾,发出了剧烈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自己讨着要亲,亲了他一会儿又哭,祝时年实在太敏感,太容易被弄哭了,偏偏顾臻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松一点。”顾臻安抚地亲了亲他有点湿润的眼角,“听话。哭成这样,被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要是不喜欢我来,那我把抑制剂还给你好了。”
“不,不要抑制剂。”祝时年听到这话,马上就用力摇了摇头,“不要抑制剂......”
紧接着随着顾臻的动作,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身体慢慢变成了春天到来时要融化的雪人,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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