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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忽明忽暗的光线打过来,刺得岳然双眼无处安放。
躁动的音乐扰得她头疼脑涨,再待下去,头都能炸掉。
有生之年,第一次来酒吧,只有一个感觉,乌烟瘴气。
江辞宴在卡座上独自喝闷酒。
这要是能消愁,鬼都不信。
时不时过来几个美女搭讪江辞宴。
说过来猎艳还差不多。
可惜被江辞宴赶走了。
江辞宴一点面子不给,清一色撵滚,
她坐在离他两米远的位置,互不搭理。
一个小时不到,高度酒,已经空了两瓶,人没有一点醉的迹象。
岳然怕人喝死,扶着吧台站了起来,过去截住江辞宴让酒保拿来的新酒。
“叫你们别烦我……我对你们……”江辞宴低咒,仰头看到是她笑起来,“别闹,我还没喝够。”
江辞宴伸手截她手里的酒,她踮脚尖抬高,下一秒掌心一空,她愕然回头,对上一张油腻陌生的笑脸。
“美女,一起喝一杯…我请你...长那么漂亮,怎么热脸贴冷屁股呢!他不陪你,哥哥陪你!”男人说着,手抬起,要搭她的肩。
岳然侧身错开,还没来得及骂人。
身后江辞宴冒出来,一拳打在对方脸上,那人连人带酒一起倒下,酒先着地,碎一地,棕色的酒贱开,红光打在上面像摊血,触目惊心。
那人倒在碎玻璃旁。
江辞宴一脚踢在那人大腿上,惨叫连连。
江辞宴第二脚往小腹踢去,岳然头皮一紧,扑上去抱住人,江辞宴踢在虚空,人没站稳,两人差点抱着一起往后倒。
江辞宴揽紧她的腰,两人晃两下才站稳。
那人躺倒在地,身体半缩着,冲拉他起身的服务员喊,“报警!快点报警!老子要让他牢底坐穿!”
岳然从江辞宴胸口抬头看他,他冰冷的目光锁着那男人,像上位者直视蝼蚁。
他呼吸间的酒气在她鼻间弥漫,仿佛要把醉意过度到她身体里,脸不由自主红温,心却是凉的。
洛璃痴恋江辞宴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躺着那男人一般,如此卑微,无助。
那男人不是好东西,可洛璃不是这种人,不该遭受那种折磨。
岳然放在江辞宴肩膀的手指,没忍住用了力掐进去。
江辞宴吃痛轻哼,扭头目光柔和盯着她看:“你怕什么,有我在!”
这个蠢货,要是某天他知道,她是过来索他命,会不会当场气死。
“妈的,你们认识,敢情你们这对狗男女搁这里钓鱼呢?”那男人站都没站稳,暴跳如雷,冲他们破口大骂,脚踢过来差点又倒下,服务员扶住了。
江辞宴眯起眼,阴郁狠厉的目光刀一般杀过去,嗓音压得极低:“你是真想死是不是?”
言语间听不出半点醉意,全是压迫感。
那人直咽口水,嘴硬如初:“老子不会死,你死还差不多。”
场内喧闹声早已戛然而止。
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眉头紧锁挤进来,看到江辞宴瞳孔一震,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江总,让您扫兴了!”
江辞宴挂脸没说话,岳然推开他,站在他身侧。
“老子最受不你们这种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的人,今天,老子不告他故意伤人,送他去警察局蹲几天,这事过不去。”
岳然也想送江辞宴去监狱,可不是以这种方式,江辞宴是为了保护她,才动怒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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