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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光顾着替别人操心了,我倒没往这方面去考虑。”
王维笑了笑,问道:“你的这个朋友,到底是男是女?”
魏乐心脱口而出:“咱说的这种事,肯定是男的啊。”
“我咋觉得你要帮助的朋友,其实是那男人的媳妇呢?”
魏乐心愣了一下,出一声错愕的“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王维继续说道:“你朋友的工作能查扣大车,我记得永贞的老公是路政的。你说的这个被做局的男人,就是永贞的老公吧?我记得他姓蔡,叫蔡云南。”
魏乐心眨了眨眼,心里暗自惊叹,真是瞒不过他,不但记性好,心思也缜密。
王维瞧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浓:“被我说中了吧!你刚开口的时候我就猜到是永贞她老公。之前咱们聚餐,刘斌和永贞聊起过,她老公在路政工作这个话茬。再者说,我也能想明白,肯定是你好闺蜜家里的事。不然关系没铁这份上,你也不会这么上心,都等不到天亮,半夜就来敲我的门。其实你也不用瞒着我,我不会跟旁人提起这个事儿。”
被他说中,魏乐心有些难为情,低声承认:“被你猜对了,是永贞的老公,蔡云南。”
“还跟我编个假名字糊弄我?是信不过我?”
魏乐心连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刚跟人家保证过不对外说,转头就把事情告诉别人,总归不太妥当。”
“你这不是为了帮他吗?况且,我是别人吗?”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往魏乐心这边凑了凑。
魏乐心抿紧嘴唇,不想回答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王维又追问了一遍,嘴角噙着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亲昵:“咋不说话了?告诉我,我是别人吗?”
魏乐心察觉气氛渐渐变得暧昧,心头一紧,暗觉不妙。再被他这般灼热的目光盯着,只怕要出状况。
她有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立刻起身,“哎呀妈呀!快点了,我得回去了,你也休息吧。”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王维一把攥住。“把自己的事说完就想走?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魏乐心不敢与他对视,含糊不清地应道:“啊,不系别银。”
“把舌头捋直了说,捋不直,我帮你捋。”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魏乐心拉到了自己腿上。魏乐心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他怀里,慌忙伸手去推,却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直!直!捋直了!”魏乐心偏过头,拼命躲开他不断靠近的脸,压低声音央求,“快放开我,别让刘斌听见了。”
“他听不见,他睡觉老死了。”王维低头,在她耳畔轻声呵斥,“别乱动!难道不知道坐在男人腿上不能随便乱动的吗?”
要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的暗示?
魏乐心的脸颊被他这句话臊得瞬间通红,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耳根蔓延至全身,像有电流轻轻划过。
真想沉沦至此。
可理智提醒她,再多待一秒,彼此都会把控不住。
一次短暂的放纵,换来的是两个人从此便会陷入一段无法自拔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越深越痛苦。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抽身的刹那,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瞬间刺破了房间里黏稠的暧昧。
“王维,开下门。”门外传来刘斌略带困倦的声音。
魏乐心吓得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抽身窜回自己的椅子上。她慌乱地捋平身上褶皱的睡衣,拢了拢散落的丝,竭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王维定了定神,迈步上前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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