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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頖放在许听大腿上的手瞬间滑落,紧紧攥住床单。这时,他看见许听笑着说:
“江頖,你的胸肌很好看,薄薄的;身体也漂亮,像一张皎洁的白纸,我可以褪下你的裤子吗?”
她说得无比认真,所有的羞涩全由床上的人独自承担。江頖双手捂住脸,迟缓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嗯。”
迄今为止,录音笔录下的第一声。
。许听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随即抿唇笑了,俯下身将耳朵贴在江頖的喉结上。他的声带轻轻拂过许听的耳尖,她在沉闷的震动中听到了肯定。
许听把录音笔放在枕头旁,手握成拳,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她掀开江頖捂着脸的手,脸上颇为认真负责地说道:“不要怕,江頖。”
江頖羞得闭眼回避,嗓音嘶哑,指尖随即附和道:
“嗯。”
“做什么都可以。”
“请享用我吧,听听。”
许听伸手握住江頖的手,慢慢摊开他的手心放在眼睛上,许听在他的胸膛上写下:“闭眼。”
江頖乖乖照做,呼吸急促,身体的燥热隔绝了冬日的寒冷。覆在眼睛上的指尖轻颤,一下一下地敲响心脉。他的注意力被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影子夺去,眼睛被遮住后,身体变得异常敏锐。
许听呆愣了几秒,脸上羞涩更甚,心跳越来越快。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俯下身,手撑在床单上,屈膝跪坐,将江頖圈在自己身下。温热的气息渐渐贴近,她低头吻在江頖的喉结上。
“啵哒。”
细小的声响落在湿润的唇瓣上。许听指腹滑过江頖的喉结,擦去残留在上面的水光,最后瘫软趴在江頖的身上,脸埋进他的肩膀,双手紧紧抱住他。
江頖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双手本能地回抱过去。眼睛睁开时,他看见许听埋在自己怀里,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许听翻过身,直接躺在江頖的身上,窘迫又尴尬地说:“我不会,江頖。”
“原谅我。”
她的指尖泛着娇红,在暖光灯下格外耀眼。
一声轻笑传进许听的耳中,她感觉到头顶炽热的目光,无措地闭上眼,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落进她耳中。闭眼时,她满脑子都是江頖的脸庞。
“我的宝宝,怎么可以不会呢?”
江頖牵过许听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扭头吻在了她的手心上。许听的指尖拂过江頖的眼睫毛,手心的气息像要融化这个冬季。突然,世界翻转过来,许听躺在江頖的余温上。她睁开眼,对上江頖炽热又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呆愣在原地,目光随着空气中攀升的热度游移,最终,落在他的唇上。
仅一秒,她把今天所有的勇气都献给了这个吻,她侧过头,吻在江頖的手臂上。脸颊擦过皮肤时,她感受到了脉搏的形状,青筋像树枝一样蔓延开。许听在蓬勃的心跳里渐渐沉溺,她回过头,带着同样炽热的目光,渴望着江頖。
江頖的喉结微动,手腕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他就这么呆滞地盯着许听,脸上的热气遍布全身,额间的细汗顺着脸颊流淌,呼吸却愈发急促。敞开的衣角贴在许听的睡衣上,两人睡衣上的柠檬图案相互呼应,深蓝色的布料在暖光下格外迷人。
这时,他听见她说:“抱抱我吧,江頖。”
江頖闭上眼,俯下身,吻落在许听的眼尾上。他将脸贴在她颈侧大动脉上,灼热的耳尖渲染她的脉搏。江頖吻在她的锁骨上,牙齿惩罚性地轻咬一口,又慢慢往下探索,用牙齿解开她的衣扣,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敞开到两边。江頖始终没睁眼,凭借着记忆,他吻在了许听肩膀上。他吻了很久,直到眼泪滴落才离去。
“听听,下次请让我替你分担些吧。”
江頖没用手语,他在说给她听,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清澈明亮的眼眸再次看向许听。
许听错愣了几秒,梅雨季来临时,她的肩膀总会隐隐作痛。刚才,有滴泪水恰似清泉治好了她的隐痛,有些伤痕无法抹平,可痛,似乎是可以消除的。
江頖总为她的身体哭泣,这是一种会说话的疼痛,彼此都听清了。
许听用指腹擦去他睫毛上的泪渍,眼里透着几分迷茫。太多次了,她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告诉他;成长的历程本该如此。
“江頖,我身体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我承担爱的重量。我无法宣泄于口,我的身体回应一切,我乐于这么做。至少,我的世界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这些重量托住了我。”
“你的泪水,总在灌溉我。”
“谢谢你,愿意承担我的部分,接纳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举动。”
这时,许听牵起江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笑着说:“我不重。”
像那天他背起她那样,她轻飘飘地告诉他。
痛苦与爱同时融进她的身体,原来,痛苦在爱面前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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