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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醉看向季风禾所指的方向。
楼梯上积着厚厚的沙尘,中间处鞋印糊成一团极为杂乱,鞋底花纹各不相同,像是一群人一起通过,可能是蔡思韵一行四人。两侧处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残缺鞋印,鞋底花纹一模一样,显然出自同一双鞋子,同一个人,只是来自不同的时间。
莫醉数了数边缘处相同花纹鞋印的数量,再粗略加上被蔡思韵四人鞋印所遮掩掉的,认为季风禾估算的还是保守了。
这人恐怕来来回回不止几趟,十几趟,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定期来到此处,往返百余次。
莫醉心中警惕,拍拍季风禾的胳膊,伸出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又指指脚下的路,提醒他放轻脚步。见季风禾点头,莫醉放下心来,越过他走前方探路,胳膊却被他拉住。
莫醉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季风禾口唇轻启,回了她无声的四个字,“我是男人”。
……男人就要走在前面?你这是搞性别歧视呢?
莫醉挑眉,不和他争辩,只等他遇到危险,踩着七彩祥云登场,亮瞎他的眼,用事实教会他到底谁该走在前面。
二人继续向下走。
莫醉落后季风禾两三个台阶,避免视线被遮挡。楼梯间里落针可闻,细微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反复回荡,无形中被放大数倍。二人转过两个弯儿到达最底层,面前出现一扇虚掩着的木门。
木门款式老旧,表层淡黄色的油漆斑驳开裂。门的上半部分镶嵌着一块玻璃,被报纸严严实实糊住,看不清房间里的模样。报纸泛黄,日期被遮住,醒目处是北京申奥成功的新闻。
这是2001年的报纸。
疗养院废弃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这里却出现了几十年后、二十世纪初的报纸。这意味着至少在2001年时,这里还有人来过,或许就是杂乱脚印的拥有者。
木门没锁,推开后扑面而来的灰尘和掺杂着腐败气息的古旧木头气味冲击着莫醉的嗅觉。莫醉微微皱眉,屏住呼吸缓和几秒后,走入房间。
房间纵深约三四十米,横向十多米。地面铺陈着老旧的红棕色地板,整齐摆放着一排排书架。书架空空荡荡,侧面白色油漆写的数字尚未褪色,应该是书架的编码。
莫醉的视线毫无阻碍穿过空荡的书架,直达房间尽头斑驳的墙壁,未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木质地板已然松动,踩踏上去不可避免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莫醉索性放开动作。
地上脚印杂乱无章,在书架间穿梭,路线各不相同,最终汇聚在房间尽头的角落,戛然而止突然消失。莫醉蹲下身子,将手电光凑近,隐约瞧见地板上的几个手指印。她曲起指节敲击地板,声响空洞。地板下是空的。
季风禾不知从哪儿捡了块薄木片,探入木板间的缝隙,微微使力,几块连接在一起的地板被撬起一角,掀开后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地洞。洞口处搭着个不锈钢软梯,可供人上下进出。
莫醉将手电光挪到洞口。
光束向下延伸两三米后触及洞底。洞底连接一条狭窄通道,通向未知的地方。季风禾不等莫醉动作,扶着梯子三两步跃下。莫醉很想直接跳下去给他一点震撼,但洞内空间狭窄,没有足够的空间卸力,只能遗憾放弃这个酷炫的方式,老老实实攀着梯子,紧随其后。
洞底的通道两三米长,尽头处是一扇可以翻转、轴在中心的厚重铁门,一次只能通过一人。莫醉站稳时,季风禾已推开一侧铁门,回身确认她一切安好后,并未等她靠近,径直走入门中,身影消失在铁门翻转间。
地洞狭窄,四周明显无藏匿的危险。俩人若磨磨蹭蹭,除了让这里变得拥挤外,没有任何益处。若她走在前面,也会是这个选择。莫醉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直到她推开铁门后,门后空无一人。
季风禾不见了。
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人在门开合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凭空消失了。
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吗?
铁门后是一条幽深的宽敞甬道,像是很多年前建造的防空洞。防空洞由石块堆砌而成,侧面墙壁凹凸不平。顶部呈圆弧形,涂抹的腻子已斑驳脱落。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面,辨不出脚印或其他的痕迹。
防空洞一眼望不到头,前方的黑暗如无底洞,吞噬着手电的灯光。在可以照清的范围内,莫醉看不到季风禾的身影。除非他能瞬间移动,不然如何在这几秒的时间内,消失不见,且未发出任何声响、任何示警?
还是说,这里存在着陌生第三方,有着能让一个成年男子无法反抗,连一秒都对抗不了的可怕能力。
莫醉的心瞬间沉入海底。
一直被过多活人所干扰的嗅觉在寂静空旷的防空洞中突然清晰起来,莫醉能清晰感觉到,四周存在不止一个活人,只是不知是否是蔡思韵等人。
季风禾的突然消失,让莫醉决定返回档案室,离开废弃大楼寻求帮助。她转身去推来时的铁门,门却已然被锁死,像是一堵墙似的,无法推动分毫。
她回不去了。
莫醉停顿一瞬,做了决定。她关掉手电筒,节省手机电量,提起一万分小心警惕,放轻脚步,在黑暗中向未知快速前行。
防空洞位于地下,阴气袭人。通道似乎是下坡,越往前走,湿气越重。莫醉不怕黑也不怕鬼,依旧惴惴不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汗毛都被调动,紧张程度不亚于几个小时前被人追击。她走了近百米,面前再次出现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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