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旎在这闷滞的盛夏热流里感受到一阵倦意,眼皮微微变沉。
或许,也是许知白的这张床有什么魔力,让人一沾上,就想安心闭上眼睛睡觉。
许知白静静看着苏旎,而后,他出声:“你对所有人,都这么放心吗?”
苏旎有点没听明白,眨颤几下眼睫。
“在不熟悉的人家里,在他的床上睡觉,完全不设防……”
许知白想起上次也是这样,她睡在他的床上,那样安静的闭着眼睛入睡,对周遭的人毫无防备。
“你难道,就不担心别人会对你做什么?”
苏旎明白过来,笑了,“我可不会随随便便睡别人的床。”
并肩平躺在一块的两个人,目光相对,一个表情认真,一个眼眸含笑。
苏旎笑着,继续说:“况且,我根本不用担心你会对我做什么。刚才给你机会,你都只敢把手放在我背后,我还能怕你做什么呢?”
刚才……
许知白瞬时明白苏旎指的是他们刚才接吻的时候。
他确实,只敢将手心隔着衣服贴在她的背脊皮肤上。
但那并不是因为他胆小。
而是尊重。
对苏旎的一种尊重。
许知白轻轻抿动唇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为自己解释。
突然的,他眼前光线晃动,躺在他身侧的女孩覆身过来,与她最近的左手也被她抓起。
她正对着他的侧身,身体和脸像是悬在他上方,让他的视线所及,皆是她。
苏旎抓着许知白的左手,贴在自己心脉跳动的地方,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转而缓缓用另只手拨开许知白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完整的眉眼。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敢做什么吗?”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连带着许知白左手底下的跃动,从离心脏最近的左耳,一起传递到他的心脏里。
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气息再一次乱了。
苏旎盈盈笑着,指尖似有若无地碰过许知白额角的创可贴,再碰触他脸颊上的擦伤,最后落到他的唇瓣。
指尖顺着唇瓣的形状,微微描绘一圈,午后的光线里,他脸上的皮肤好像是在呼吸。
刚才还犯困,现在困意全消。
苏旎将覆在自己心口的手往下移动一寸。
许知白僵直着手臂,手指间的紧绷过于明显。
苏旎实在太喜欢此时此刻许知白皮肤上弥漫的绯红,这是属于她的。
未来他肯定会因为另一个人而面红心跳,但此时此刻,他的所有青涩反应,都是属于她的。
苏旎垂首仔细看着许知白的眉眼,抓着他的手,问他:“感受到了吗?”
许知白僵硬睁着眼,与苏旎对视,喉结滚动,气息仿若在停滞。
苏旎笑着,唇角的笑涡好似一个漩涡,将许知白的心神席卷。
她问出下一句:“我的心跳快不快?”
很快。
扑通扑通。
强劲有力,似乎在撞击着他的手心。
许知白隔着衣物,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苏旎的心跳,但他没有回答。
苏旎倒也没有非要一个答案,没有继续问,空着的手趁许知白没有注意时,悄然放到他先前努力冷静下来的位置。
许知白毫无预料,察觉到时,眉头明显一蹙,呼吸发紧,僵硬的身体几乎做不出反抗。
先前苏旎还在想着点到即止,不要不可收场。
可这会儿,她真的好喜欢看许知白脸红,尤其是他现在这蹙着眉抗拒不得又想挣扎的模样。
这会让她想起他x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在柜子前,他们不小心撞在一起的身体,他清冷双眸里透露出的错愕实在太惹人喜欢。
他的慌乱,他的失措,让他像极了森林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很好玩。
很有意思。
苏旎看着许知白的眼睛,缓缓收拢手指,正式拿捏许知白的呼吸。然后迎着许知白已经混乱的呼吸,低头轻轻吻住他的双唇。
唇瓣轻压一瞬,分开,她望着他的眼睛,笑了笑。
“胆小鬼。给你机会也不会用。”
手指故意多收拢几分,她再次笑着说:“闭上眼睛,不要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