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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是哪个野男人。”
“……”
裴恩淇那么多段恋爱真不是白谈的,一眼就看出苏旎嘴唇破口的秘密。
苏旎不由得抿了抿受伤的唇瓣,微弱的疼痛又让她立刻松开。
既然裴恩淇都问了,她也就不瞒着,坦诚道,“你知道他的。”
裴恩淇露出疑惑的表情:“啊?”
苏旎:“段斯衍的那位律师。”
听闻是段斯衍的律师,裴恩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感觉吃到了什么大瓜。
“那位——许律师?”
“嗯。”
“天,你们两个怎么会——你是不是那天晚宴对他见色起意然后天雷勾地火了?”
“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况且,那晚也不是我第一次见他。”
苏旎回想着自己和许知白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明确的形容词能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说,“八年前,他是我画室的模特。”
画室模特……
裴恩淇知道苏旎以前画画会请很多人体模特,她也看过一些作品,想到那些模特的裸露程度,她不禁眨动八卦的眼:“你别告诉,是全裸的那种模特——”
苏旎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天——”裴恩淇差点惊呼出声,她生怕引来别人注目,立刻捂住嘴巴,一双眼睛满是八卦,“原来你们是旧情复燃!”
苏旎倒是淡定,说着:“也没什么旧情,就只是认识。”
裴恩淇:“噢,只是认识,这个认识的程度,能让你把嘴唇都亲破。”
“那是他故意咬的——”
苏旎下意识否认裴恩淇想象中的“激情”,说到一半,对上裴恩淇笑盈盈的眼睛,马上又闭上了嘴巴。
裴恩淇不用苏旎细说,就已经脑补出一部在画室里面暧昧刺激、少年分别成年重逢然后恨海情天翻弄风云的大戏。
她摇着头,啧啧两声,夸赞着苏旎:“真是深藏x不露啊。”
随即,她又挑挑眉:“其他事情我就不多问了,你就说,他身材是不是很好?”
苏旎想了想,点头。
裴恩淇突然狡黠一笑:“大吗?”-
大吗?
深夜失眠的时候,苏旎忽然想到裴恩淇的这个问题。
当时她没有回答裴恩淇,也没花时间去回想什么,现在再想起来……
苏旎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些黄色废料。
在她所见过的那么多模特和艺术作品里,许知白应该算是……比较突出的。
不想还不要紧。
一想起来,一些不可掌控的情潮就开始蠢蠢欲动。
当年在画室面对他袒露无余的身体时的那种心麻颤动的感觉,好像在这时候回到了苏旎胸腔内。
心口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攀爬。
酥酥麻麻。
苏旎再一次想到许知白昨晚的吻,舌尖交缠的湿热,还有酒店套房内短暂的意乱情迷,都像是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在她身体里窸窣燃烧。
她还记得自己用画笔勾勒过的形状,时隔多年重新在脑海里勾勒一边,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糟糕。
本来就睡不着了,现在想到这些,就更睡不着。
苏旎努力闭眼,可是眼前的黑暗里,全是许知白的脸。
挥之不去,固执存在。
实在惹人讨厌。
……
回国之后,全是忙不完的饭局。
昨晚为苏京樾和裴恩淇的婚事忙活,今天,苏旎又要和段斯衍见面。
苏旎几乎还没好好休息过。
苏京樾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是个千挑万选的黄道吉日,剩余的时间不多,要准备的东西倒是很多,梁宛清着手去忙,暂时没有闲心管苏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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