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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诺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有些陌生,不是恪尽职守的陶医生,也不是闲散随意的陶诺诺。
他一身竹叶刺绣的白衫,浅棕色阔腿裤,做宽的裤腰束着一把细腰。腿侧装饰同色布料似裙衫,走动的时候同垂落的腰带一起飘动,雅致翩然,像个俊俏的少年公子。
陶诺提了提宽大的裤腿,当初真是脑门热,怎么就定制了这种像是要去走秀的衣服,日常简直穿不了一点。
好看是好看,实在不方便。
陶诺内心一番挣扎,打算换回常服。
门被敲响,应该是费远洲。
“来了——”
陶诺一面答应,一面慌里慌张地想脱下衣服,可这衣服经不得拉扯,须得一颗颗纽扣小心地解,纽扣是竹叶形状,陶诺一急,尖的一端扎进了指腹,立时见血。
“嘶——呼——”十指连心,陶诺疼得鼻酸。
费远洲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陶医生?需要帮忙吗?”
嘭——咚——
哗啦——
“唉哟——”
“陶医生?你还好吗?”费远洲终是没忍住,再次敲门。
“来、来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过后,门开了。
“费先生。”陶诺说话略带点儿喘,“我、在收拾,马上就……好。”
眼前一亮,声音渐弱。
费远洲穿着米色中式对开外套站在门口,内搭一件浅绿色纱织长衫,腰间挂着中国结和麦穗,装扮得十分用心。
“在换衣服?”费远洲道,“我来早了。”
“啊?嗯。不是,是我晚了。”陶诺只顾悄悄打量费远洲,忘了此刻的自己是怎样一副模样。
连番折腾下来,他脸色泛红,头发微乱,衣服半敞不露的荡开一片薄薄的胸口。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要不是有腰带系着恐怕就掉下去了。光溜溜一双脚,一半踩着地板一半踩着冗长的裤腿……
“不是催你,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费远洲晃了晃手机,“你没回信息。”
“啊,抱歉,我没……听到信息提示。”人都已经站门口,陶诺邀请费远洲,“费先生,进来说吧。”
费远洲没有马上进屋,指了指陶诺看着像故意实则无意的一身:“要不,你先把衣服换好?”
陶诺低头,一把拢紧衣襟转身,想着还没招呼人,红着脸回头:“拖鞋在、在……”
“这里。”费远洲自己动手打开鞋柜,拿出他专属的大码拖鞋。
“对。”陶诺松了口气,又指向房间,“那我先……那个……”边说边往屋里退,根本没顾脚下,被拖在地上的裤腿绊得一个踉跄。
“小心——”
费远洲看得清晰,反应比陶诺快,长腿一跨就到了身旁,伸手稳稳托住陶诺的腰。
陶诺重心不稳,反手抓紧费远洲胳膊。
“嗷呜,呜呜——”关露台上的月饼扒拉阳台门,要过来凑热闹。
“月饼又犯错了?”费远洲扶起陶诺站定。
陶诺平复着混乱的呼吸,断句都断不明白了:“我换衣、服,它扯、不能……”
费远洲瞥见他衣服的材质:“嗯,确实不能扯。”
刚刚这一绊,陶诺大半个肩膀都滑了出来,也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地转身往卧室一头扎了进去。
片刻,后仰着一颗脑袋出来:“费先生,你自便,我很快、就好。”
费远洲微笑着点点头,视线扫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件红色衣服。
费远洲没多想,准备去露台看看月饼,经过茶几,目光落在一大团沾血的纸巾上。
陶诺换了衣服出来,穿回了蓝衬衫。
“陶医生,你受伤了?”费远洲提起一团血色纸巾。
陶诺下意识捏住手指:“扎了一下,不要紧。”
“消毒了吗?”
陶诺毫不在意地摆手:“止血了。”
那就是没消毒了,费远洲环顾四周:“你家有医药箱吧?”
“有……”
费远洲顺着陶诺视线的落点,自己从电视柜里拿出医药箱,找到酒精瓶和消毒棉。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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