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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的轮廓,宛如一头蛰伏于大地之上的远古巨兽。随着车队的缓缓前行,它那巍峨的身姿渐渐在地平线上显露。高耸入云的城墙,似巨兽坚不可摧的鳞甲;城楼上林立的旗帜,如巨兽猎猎作响的鬃毛,散着令人敬畏的磅礴威严。
越是靠近这座权力的核心,涅珈心中的不安便如汹涌潮水,在心底肆意翻腾。她端坐在华丽的马车之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那细腻的触感却无法抚平内心的波澜。透过车窗,她凝视着逐渐清晰的城郭,思绪如脱缰野马般在脑海中狂奔:“这金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阴谋?此次归来,等待我的又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她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莫名的紧张感如寒意悄然爬上心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无论是什么,我都要一一拆穿,绝不让任何人阻挡我的脚步。”
赵信率领的禁军,身着整齐划一的铠甲,迈着沉稳坚定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紧紧跟随着车队。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然而,涅珈心中清楚,与其说他们是护卫,不如说是监视者。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正悄然向她笼罩而来。“哼,想用这些人困住我,未免太天真了。”涅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主子,情况不妙。”易容人白鹤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禀报,“城门的守军比平时多了一倍,而且都是生面孔。”
涅珈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城门方向。那密密麻麻的守军,犹如一群严阵以待的猛兽,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她心中一紧,面上却波澜不惊,微微皱了皱眉,冷声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平安进城,不过,他们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涅珈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主子,那我们……”白鹤刚要开口询问应对之策,涅珈抬手制止了他,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与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就在车队即将抵达城门时,一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如鬼魅般从街角冲出,如一堵黑色的铁墙横在了车队前方,拦住了去路。为的锦衣卫千户,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冷声道:“奉旨,涅珈仙子即刻入宫面圣,其余人等在此等候。”
凤羽卫众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如同一头头被激怒的雄狮,正要理论,却被涅珈抬手制止。涅珈看着那锦衣卫千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此时硬拼绝非明智之举,且先看看他们究竟有何目的。我涅珈纵横江湖多年,岂会怕了这宫中的权谋算计?”于是,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而傲然地说道:“无妨,我独自入宫便是,我倒要看看,这皇宫之中能玩出什么花样。”
随后,她暗中向凤羽卫统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按兵不动。凤羽卫统领会意,虽然满心担忧,但也只能强忍着,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站在原地,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坚定。涅珈心中暗道:“你们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那些妄图伤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皇宫的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那沉重的“嘎吱”声,仿佛是命运的大门正在缓缓合拢。涅珈跟着引路太监,行走在高墙环绕的宫道上。古老的宫殿散着庄严而神秘的气息,蜿蜒的小径铺着整齐的石板,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然而,涅珈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她知道,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这皇宫之中,步步皆是陷阱,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她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仿佛要尽快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御书房内,淳于宏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与猜忌,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看穿。令涅珈意外的是,如贵妃侍立在一旁,身着华丽的服饰,头戴精致的凤冠,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胜利。涅珈心中冷笑:“这如贵妃,想必又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想借皇帝之手除掉我,可惜,我涅珈岂会如她所愿。”
“民女涅珈,参见陛下。”涅珈微微欠身,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眼神中毫无惧色,直视着淳于宏。她能感觉到,淳于宏那锐利的目光正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但她心中却毫无畏惧,“我涅珈行得正坐得端,任你如何试探,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分不利定国公府的话。”
淳于宏冷冷打量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朕听说,你在边关立下大功?”
涅珈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淳于宏在试探她,但她毫不退缩,直视着淳于宏的眼睛,朗声道:“不敢当,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边关战事吃紧,民女不过是做了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若是因此便算大功,那边关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功臣。陛下若只看到我一人之功,而忽视边关众将士的付出,恐怕会让将士们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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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贵妃突然插话,声音娇柔却透着一股算计:“陛下,臣妾听说这位涅珈仙子精通医术,不如让她为陛下诊诊脉?”
涅珈眼神犀利地看着如贵妃,这分明是个陷阱。若是诊出什么,便是窥探圣体,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若是诊不出,便是医术不精。但她面上保持镇定,大脑飞运转,思索着对策,随后冷笑一声道:“如贵妃此言差矣,陛下龙体安康,何须我一个小小女子来诊脉?莫不是如贵妃希望陛下龙体有恙,好趁机兴风作浪?还是说,如贵妃想借此事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贵妃脸色一变,没想到涅珈会如此犀利地反驳,她连忙辩解道:“陛下您别误会,臣妾只是……”
“够了。”淳于宏打断她,目光仍锁定在涅珈身上,意味深长地问,“朕听说你与定国公府往来甚密?”
涅珈心中雪亮,这才是今日召见的真正目的。淳于宏这是在怀疑她与定国公府勾结,意图不轨。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股傲然,回答道:“民女与定国公府确实有些往来,但都是为了边关战事。定国公府在边关战事上出力颇多,民女不过是与他们共同商议对策,为保边关安宁尽一份力。若是陛下因此便怀疑民女有二心,那这天下间为朝廷出力之人,恐怕都要寒心了。陛下如此猜忌,又怎能让天下人安心为朝廷效力?”
“你,一介民女,只是为了边关战事?”淳于宏意味深长地问,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
“放肆!御书房乃陛下批阅朝政大事之地,岂容你一介后妃在此搬弄是非!来人,拖出去,让所有宫妃都来瞧瞧,把她那身碍眼的都给本宫拔了脱了,妾没个妾样,置本宫这个先帝亲封正宫皇后于何地?”只见皇后威仪地步入御书房。
她站在较远的位置,神情复杂,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地看向涅珈。想到今早大哥二哥传来的书信,已确信涅珈的身上有同样的凰羽印,皇后心中暗自思量:“这孩子,果然与众不同,面对皇帝的质问和如贵妃的刁难,都能应对自如,不愧是我崔家的女儿。”
“陛下开口前还是想想明珠公主吧。”皇后面若冰霜看向皇帝,出言提醒他不要因一时的猜忌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皇上,臣妾……啊……”如贵妃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被拖了出去。
皇后脸色微变,对涅珈道:“本宫突然有些不适,听说你医术高明,可否随本宫去凤仪宫一趟?”皇后心中明白,这是一个与涅珈单独相处的机会,她要确认涅珈的身份,并将真相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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