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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钧手指微微施力在镜玄腰间轻捏了一把,“呃~”镜玄哼了一声缓缓张开眼睛,目光似乎还带着未清醒的迷茫,盯着程钧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干嘛?”
“不好好衣服又不好好盖被子。”程钧见人醒了便托着他的腰臀扯出了被子帮他盖好,“这是在故意勾引为夫吗?”
镜玄似乎是累极了,眨巴着大眼睛裹了被子转过身去想要继续睡,却被程钧按住了肩头,“既然醒了就别睡了。”
镜玄疑惑的微微拧着眉,声音带了些委屈,“干嘛?我好累想休息。”
“嗯?”程钧却并不理会他,一手压着人,一手飞快的扯开了腰带,翻身就骑在了镜玄身上,“你是在休息吗?怕不是在梦中会情郎吧!”
镜玄心头一震,伸手欲推开他,却现身上之人稳若磐石,任自己如何用力也难以撼动分毫。
“你在胡说些什么?”镜玄咬紧了牙,脸上满是委屈神色,“我已经嫁给你了,你说这种话将我置于何地?”
程钧嘴角挂了抹冷笑,“呵,小小年纪倒是会撒谎的。”,他虽然生得俊美,此刻神情冷淡中又带了点狠厉,不由得让人心惊胆寒。
他不顾镜玄的挣扎,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大手一挥顺便扯烂了不久前自己亲手为他穿上的睡衣。
镜玄看着自己身上小山一样浑身筋肉虬结的男人,他幽深黑眸中完全没了温情,心中暗道不妙,这瘟神到底在什么疯。
程钧弯腰擒住了镜玄两只细细的手腕压在头顶,下身用力一挺把粗长的肉刃嵌入了湿滑黏腻的花穴中。
“嘶~”镜玄痛到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疯了吗?”
程钧自己也不好受,拧着眉毛面色铁青的极力忍耐着不适。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片刻后程钧已经缓了过来,坐直了身体强势分开镜玄笔直修长的双腿,用力的掰出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开始激烈的律动。
他粗暴的入侵让镜玄痛苦异常,双腿被他使了全力压制,痛得仿佛下半身被劈开了一般,雪白大腿无法克制的微微抖。
他又委屈又痛,眼窝不知不觉的蓄满了泪水,随着程钧冲撞的动作而在眼中微微晃着打转,鼻尖也透出了些粉红,谁知这幅娇弱惹人怜的模样却没有换来程钧的疼惜,反而让他生出了更多施虐的欲念。
“每次在我面前都装得乖巧,心里却还想着别人!”程钧心中气极了,压着镜玄大腿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用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已经成婚了!”
“我、我没有!”镜玄花穴被他使了蛮力横冲直撞本就痛到不行,大腿又被他用了千斤之力重压,巨大的痛楚令他口不择言,“你凭什么冤枉我!”
“冤枉你?”程钧宽厚的手掌托起了镜玄左腿,手指猛的一收,掌中腿骨应声而断。
“呃!”镜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全身冷汗淋漓,眼中泪水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你睡着了都在喊你的情哥哥,还敢说我冤枉你?”程钧眼中怒火熊熊,放下了镜玄瘫软的左腿,捏着他纤细的腰肢继续毫无章法的顶撞。
镜玄纤长十指深深陷入被褥之中,断骨的巨大痛楚让他全身不停战栗,却仍是抵不过心中深深的惊惧。
“我、我以后不会了。”他抖着苍白的唇瓣声音娇软,“夫君不要气了,我会乖。”
他左边大腿被折断之处一片青紫的淤痕,眼看着肿了一大圈,与白皙纤长的右腿相比更显可怖。
“镜玄,你那个情哥哥自始至终都没露面,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程钧眼中浓浓的醋意翻江倒海,“他不过是欺你年幼无知占你便宜,你倒好,嫁了我心里还想着那个薄情之人!”
“夫君,我错了我会改,你饶了我吧。”镜玄雪色身体簌簌抖个不停,连带着花穴阵阵痉挛,直把程钧绞得下腹一缩,牙关又紧紧的咬了起来。
“小东西,再敢想着那个奸夫我定不饶他。”程钧俯身在镜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浓郁花香混着血腥之气萦绕在床榻间。他释放信香凶恶的压制着身下少年,同时又勾得他情潮翻涌,身又痛心又痒,被拉扯着苦苦煎熬。
镜玄温言软语的哄了整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程钧才怒火渐消,唤了侍从去请医师过来。
镜玄伤处敷了药,又吞了几颗酸涩的药丸,便被程钧扶着躺下休息了,那宋医师倒也没有多问一句,只交代了要按时服药便离开了。
程钧坐在床边拉着镜玄的手摸了又摸,见他脸色依然惨白一片,心中也渐渐起了怜爱之心,声音都软了下来,“镜玄乖,以后要听话。”
镜玄乖顺的点了点头,漂亮的蓝眸含了点点水光,“夫君我会乖。”
“嗯。”程钧满意的帮他理了理额角碎,“你先好好休息。”
镜玄轻声应着,目送他出了门,无声的叹了口气,即便身体再怎么疲惫却还是不敢闔眼,就这样张大了双眼定定的不知看向了何处。
傍晚程炫来探病,人刚进门镜玄便已经坐起身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程炫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担忧的拧起了眉毛。他一时心急,也忘了镜玄现在身份不同以往,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镜玄,你还好吗?”
“没事的,只是我身体弱,有些胎气不稳。”镜玄嘴角勾起了浅浅笑容,“阿炫,谢谢你来看我,我最近正觉得闷呢。”
一句话提醒了程炫,他嘴唇抖了又抖,却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祖母”二字,一时又急又尴尬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突然他猛的回神,“你身体弱?”
不知道是谁把萧霁打得直往自己和丽娘身后躲,“恐怕除了大哥,我们几个没人是你的对手吧。”
“嗯。”镜玄面色微微变了却又马上恢复如常,“他去天门山这么久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唉,听父亲的口气,至少还要两个月吧。”程炫知道镜玄口中的“他”是谁,现在他也的确不能再叫程染大哥了,“大哥这一去,连你的成婚庆典都没能参加。”
“他有重要的事要忙,你祖父也没有怪他。”
“嗯,镜玄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程炫贴心的扶着他躺好了,还掖好了被角,“躺着别动了。”
他挥手垂下了床幔,遮住了眼底的疑惑,镜玄身上淡淡的药香,分明是专治骨伤的断续草味,胎气不稳无论如何也用不到这断续草。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是毫无头绪,毕竟程府上下无人不知,自成婚以来这位新夫人还从未出过房门,怎会平白无故的就伤筋动骨。
他压下心中疑虑走出门去,床上的镜玄却也只是乖乖躺着,连眼睛都不敢阖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睡了过去,再惹出什么波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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