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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到中天,毒辣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林晚晚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鬓角的碎被汗水黏在饱满的额角,冲着秋菊挑眉时,眼角还沾着点晶亮的汗珠:"走,瞧瞧厨房今天搞啥名堂,再没肉吃,我能把后院那只打鸣的老母鸡揪来下锅。"
秋菊跟在身后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大小姐,昨儿个才啃了烧鸡,今儿个咋又惦记上肉了?您这肚子是个无底洞不成?"
"咋的?肉还能嫌多?"林晚晚咂咂嘴,想起前世在东北屯子,过年才能掰扯点肥膘炼油,这一世投了个侯府嫡女的胎,可不能亏了自己的五脏庙,"再说了,没点油水垫底,咋有力气跟那些腌臜人斗?总不能空着肚子挨欺负吧?"
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王婶儿"唉声叹气"的动静,那叹气声跟漏了气的风箱似的,一声长一声短。林晚晚撩起月白色的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快走,竹纹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啪嗒"一声掀开门帘,就见王婶儿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棵蔫巴的青菜直晃悠,那菜叶黄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婶儿,这是唱的哪出啊?"林晚晚一屁股坐在灶门前的榆木小板凳上,伸手就去揭蒸笼盖子,"嘶——"被腾起的热气烫得缩回手,指尖红了片。
王婶儿见着她,跟见着救命菩萨似的,粗布围裙在手上搓得快起毛了:"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来了!二小姐刚来过,叉着腰说府里要节俭,不让给您做荤菜,您瞅这肉案子,别说五花肉了,连块肥膘都找不着,跟脸盘子似的锃亮!"
"啥?"林晚晚"腾"地站起来,袖子撸得老高,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腕间的银镯子撞得"叮当作响","她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裤腰带松不松了?王婶儿,把东厢房缸里的酸菜给我捞出来,再去库房刨刨墙角,就算挖出块去年的腊肉,今儿个也得给我整出点油水来!"
王婶儿搓着满是油垢的手直愁,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个疙瘩:"使不得啊大小姐,哪能让您金枝玉叶进厨房动刀动勺?传出去说侯府嫡女在厨房颠勺,让人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林晚晚抄起菜刀,在磨刀石上"噌噌"磨了两下,刀刃映出她气鼓鼓的杏眼,"在我们那旮沓,姑娘家十八般厨艺样样精通,上得炕头下得灶头。您就瞧好吧,今儿个让你尝尝咱东北的酸菜白肉,保管香得你舌头都咽下去!"
说话间,林晚晚已经把半颗泡得酸溜溜的酸菜拎出来,菜刀在她手里耍得跟绣花针似的,"咔嚓咔嚓"切成细丝,酸溜溜的气味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呛得旁边烧火的小丫鬟直揉鼻子。王婶儿到底心疼主子,犹豫再三,还是从柴火堆里扒拉出块裹着盐霜的五花肉,那肉硬得跟石头似的:"大小姐,就剩这点存货了,还是去年冬天腌的"
"够了够了!"林晚晚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把肉丢进热水里焯煮,肥膘在沸水里翻出雪白的油花,"秋菊,去把东墙角那口黑铁锅刷出来,咱今儿个整盆大的,吃不完喂狗都成!"
正忙着呢,院门口突然飘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甜得腻,却带着股子醋酸味:"哎呀,姐姐这是做什么呢?老远就闻着股子怪味儿,莫不是把厨房点着了?我还当哪儿来的糊味儿呢!"
林晚晚头也不抬,把切好的五花肉"哗啦"倒进烧热的油锅里,金黄的油花"滋啦"一声溅起老高,肉香瞬间盖过了酸菜味,馋得旁边烧火的小厮直咽口水:"哟,这不是我那金贵妹妹吗?鼻子比警犬还灵,隔着三条街都能闻着肉香?咋的,是你那屋里的燕窝闻腻了,跑我这儿找油水来了?"
林薇薇扭着腰走进来,锦缎裙摆扫过灶台边的柴火,溅起几点火星子,脸上挂着假模假样的笑:"姐姐这话说得可真难听。妹妹是担心您,厨房油烟大,熏坏了您这细皮嫩肉的,哪是您该待的地方?再说了,父亲最近总念叨着要节俭,姐姐这样大鱼大肉的,传出去说侯府嫡女铺张浪费,多不好听啊。"
"节俭?"林晚晚抄起锅铲,把肉翻得"滋滋"作响,油星子精准地溅到林薇薇的绣花鞋上,那鞋面上绣的并蒂莲沾了油点子,"我咋没见你和姨娘吃饭时节俭?昨儿个我还瞅见你们房里炖着冰糖燕窝呢,那燕窝炖得跟胶水似的,你们咋不嫌浪费?到我这儿就成铺张了?你这心眼子,比我这缸里的酸菜还酸上三分!"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就差没掉下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妹妹一片好心,怕您累着,怕府里落人话柄,您却却这样曲解我"
"打住打住!"林晚晚把酸菜一股脑倒进锅里,酸香混着肉香冲得人直咽口水,"少在这儿演琼瑶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有这功夫掉金豆子,不如帮我添把柴火,让这锅肉快点熟,省得你在这儿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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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气得跺脚,头上的珠花晃得叮当作响,那珍珠坠子差点没甩下来:"林晚晚!你别太过分!"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眼锅里翻滚的肉块,那眼神跟要把肉生吞了似的,"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林晚晚冲着她的背影嚷嚷,顺手抓起块姜扔过去,没砸中,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这辈子就没知道后悔俩字咋写!等我吃完这锅肉,有力气了,非把你那点坏心思全抖搂出来不可!"
厨房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酸菜吸饱了肉汁,变得油亮金黄,白肉炖得半透明,筷子一戳就能戳透,油花在汤面上飘成金黄的云彩。王婶儿凑过来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角都快流油了:"大小姐,您这手艺绝了!跟我老家镇上那老字号饭馆的厨子有的一拼!这味儿,香得人直迷糊!"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挑眉,往锅里撒了把盐,又抓了把葱花撒进去,"等会儿给你盛一大碗,管够!吃完了咱再整一锅,让那些眼馋的人干瞪眼!"
正说着,锅里的汤泡冒得更欢了,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飘,飘过游廊,飘过开满了月季花的花园,直往林薇薇的"晚晴院"里钻。
此刻林薇薇正对着一桌子素菜生闷气,三根手指头捏着筷子,戳着盘里的清炒豆芽,那豆芽蔫巴巴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闻着那股子勾人的肉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响亮得连旁边的丫鬟都听见了。她"啪"地摔了筷子,胭脂水粉都遮不住铁青的脸色,对身边的丫鬟怒道:"去!给我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香得人连饭都吃不下了,成心恶心我呢!"
丫鬟跑得气喘吁吁回来,脸上带着惊色,唾沫星子都没擦:"小姐,大小姐在厨房炖了一大盆肉!白花花的肉跟不要钱似的,说是叫酸菜白肉,香得整个前院都闻得着,下人们都偷偷咽口水呢!"
"反了天了!"林薇薇气得胸口直起伏,掐着腰在屋里转了三圈,那抹胸裙都快被她揪下来了,"走!跟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等她赶到厨房,正瞧见林晚晚把满满一大盆酸菜白肉往桌子上端,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林晚晚的笑脸显得格外灿烂,鼻尖上还沾着点油星子:"妹妹来得正好!快尝尝我这手艺,酸香解腻,跟某些人的心眼子一个味儿,保准你吃了还想吃,顿顿都念想!"
林薇薇看着盆里油亮的酸菜和肥瘦相间的白肉,那肉炖得入口即化,酸菜吸满了肉汁,金黄的油花漂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地捏着鼻子,那动作跟捏着臭鱼似的:"谁要吃你的东西!身为侯府小姐,抛头露面在厨房做饭,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抛头露面?"林晚晚端起盆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肉香更浓了,"总比某些人背后使坏,连口肉都不让人吃强。妹妹要是眼馋,直说,我分你半碗,可别噎着。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吧?"
周围帮忙的小丫鬟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的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有的转过身去擦灶台,可那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林薇薇气得浑身抖,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颤,那鲜红的指甲差点没戳到林晚晚脸上:"你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
"我得意什么?"林晚晚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白肉,那肉上还挂着汤汁,故意在她眼前晃悠,"得意我手艺好?还是得意我吃得香?不像某些人,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干瞪眼,肚子饿得咕咕叫,多可怜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馋的,跺着脚跑了,边跑边喊:"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告诉父亲去!"
"等着就等着!"林晚晚冲她背影嚷嚷,转头对秋菊道,"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去!咱就在这儿吃,敞开了吃!让全院的人都闻闻这香味,看看谁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青石板上支起了榆木小方桌,林晚晚大剌剌地坐下,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白肉,油脂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放进嘴里一咬,肉香混着酸菜的酸鲜在舌尖炸开,烫得她直呵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满足地眯起眼,出"唔唔"的声音:"嗯——香!这才叫饭!比那些燕窝鱼翅强百倍,吃着得劲儿!"
秋菊和王婶儿也坐在一旁,捧着大海碗吃得不亦乐乎,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时不时出"吸溜吸溜"的声音。院子里飘着浓浓的肉香,夹杂着她们欢快的笑声,惹得路过的下人们频频回头,有的咽着口水加快脚步,有的干脆站在远处瞅着,看得直呆。
林薇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又看看眼前清淡寡味的素菜,那豆芽菜越看越像林晚晚得意的笑脸。她气得把筷子摔在桌上,那筷子弹起来又落下,正好砸在碗沿上,出"叮"的一声脆响:"林晚晚!我跟你没完!不把你这气焰压下去,我就不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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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她正拿着佛珠念佛,听丫鬟绘声绘色地说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掉地上:"这晚晚,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不过这酸菜白肉,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酸香解腻,改明儿让她也给我炖一锅尝尝,我这老胃口,就好这口酸的!"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听着暗卫的汇报,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茶汤微微晃动,差点洒出来。当听到林晚晚在厨房和妹妹斗气,还亲自下厨做了酸菜白肉,那香味飘满整个侯府时,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哦?她还会做菜?"
暗卫低头道:"是,王爷。据说那酸菜白肉炖得香飘十里,连府外的乞丐都闻着味儿来了,被门房赶了好几次。"
萧玦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出"笃笃"的声响,眼神落在窗外的修竹上,那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半晌,他才淡淡道:"这个林晚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着最后一口酸菜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嗝声又长又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秋菊,明天咱整铁锅炖大鹅!再配上点土豆粉条,让她们看看啥叫真正的硬菜,啥叫东北人的吃法!"
秋菊笑着应下,眼里满是崇拜:"好嘞!大小姐,就您这手艺,以后咱侯府的厨房都能让您包圆了,保准比御厨做得还香!"
林晚晚得意地挑眉,看着碗里剩下的几块白肉,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可每次把那些坏心眼的人怼得说不出话,再吃上一顿香喷喷的肉,就觉得啥麻烦都值了。她抹了把嘴,看着天上的太阳,觉得这日子,就跟这碗里的酸菜白肉一样,酸香可口,越品越有味道,越活越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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