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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白先醒来,怀里是依偎的人。他轻轻抽出枕在她颈下的手臂。
月清动了动,含糊咕哝一声,脸埋进他睡过的地方,又继续睡。
他下床去洗漱,待走回房间准备换校服时,却看见枕头边躺着支钢笔。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书桌笔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时,愣住了。
湿的,笔身黏腻,不像水,还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蹙起眉,不解,抽了张纸巾擦拭干净,放回笔筒。
“哥,早啊。”
身后传来惺忪的嗓音。月清撑着身子坐起,睡衣领口滑下半寸,眯着眼望他,“做什么呢?”
他下意识回复:“没什么。笔掉地上了。”
“哦。”她没追问,揉着眼下床,“那我去换衣服啦。”
……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苏月白在厨房忙的时候,她却还赖在他的房间。
她心情很好。空气里还残留着同床后的温馨。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在他书桌前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架整齐,桌面干净,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
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本不常用的书,还有哥哥说没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过去,抽了出来。
上面没署名,只有“苏,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开,展开里面折迭工整的信纸。
目光扫过第一行,她的手指就捏紧了。
洋洋洒洒一大页,字里行间充斥着由来已久的仰慕、隐晦的试探,和最终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个女的。
两封字迹重合。原来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虽然之前两三次见过这人在哥哥旁边,但对话都跟学业有关,她不好作。
如今看来,果然是心机深沉的贱人。
“月清,吃早餐了。”
苏月白在门口叫她,走进来看到她手里的信件时,眉头皱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语气里有着隐私被侵犯后的不悦。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却成了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对其他人的维护。
“我怎么不能动?”月清抬起头,眼里似有火在烧,“这是什么?那个周雨薇写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动心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不解。
“我胡说?”她更加激动,“她就是个会装的贱人!什么学委,什么请教,不过是想接近你的借口!你看不出来?我一眼就看透了!”
“苏月清,你差不多够了。”苏月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因昨夜混乱的睡眠而心烦,此刻妹妹的无理取闹更让他觉得疲惫,“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写的什么我也没看过。”
“那你还留着?”月清尖声反驳,醋意混着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苏月白,你别装了!她这么贴上来,你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床罢了!”
“苏月清!你住口!”
一声严厉的低喝,瞬间冻结了房间里所有声音。
他站在那里,除了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还有对她用词粗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声音抖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她猛地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哥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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