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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闷声不响地喝着酒,花美芝白了他一眼,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哎,光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连钢哥都罩不住吗?”
“他?呵――”光头笑了下,“他连自己都保不住,还罩谁去!”
花美芝就愣住了,仇刚是什么人啊?尤其是她们这种舞女,更加了解仇钢在双江市的势力,居然连他都自身难保,花美芝也想不出来,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花美芝想到了在沅水河边看到的那一幕,突然冒出了一句,“黑疤被抓了。”
“什么?”光头一惊,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砰――“你怎么啦?”花美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天晚上她刚好不上班,也没看到柳海带着一群人冲进夜朦胧的事。光头几天东躲西藏,昨天才到这里藏身。
他本来想连夜出城的,又怕被埋伏在路口的警察逮个正着,因此一直潜伏在双江城里。昨天晚上他打了个电话给花美芝,因为老B他们几个骨干被一网打尽,因此光头连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了。
花美芝是他最后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听到黑疤被抓的消息,他立刻就惊呆了。上午才和黑疤见过面,要这小子去搞钱,两人一起跑路。
晚上他就被抓了,这小子会不会将自己藏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警方?
看着眼前这女人,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看来今天晚上这女人是睡不了了,得赶紧走。
光头草草吃了几口,二下三下就把夜宵给扒了,然后他就回卧室里去拿包。“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又要走?”花美芝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舍。光头骂了她一句,“今天晚上都被人打过二炮了,你还赚不够?”
花美芝有些生气,“走就走吧!”
正说着,有人敲门了。“谁?”
光头摸出一把匕首,朝花美芝使了个眼色。花美芝来到门边,“谁啊?”
“收物业管理费的!”
花美芝道:“我们还没入住,交什么物业管理费!”
门外有人道:“我都看到你们这里几个晚上亮灯,怎么能说没有人住?”
花美芝也不跟他争论,“那你明天来吧,我已经睡了。”
“不交我只好拉匣,这没什么好说的。”
对方话刚说完,屋子里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花美芝就要去开门跟物业理论,被光头拦下了。过了一会,两人就听到门外噔噔噔下楼的声音。
“我去把电打开!”花美芝悄悄地说了声,光头道:“小心点。”
谁知道门刚刚打开一条缝,只听到砰地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门拉开,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光头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过花美芝,用匕首顶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们不要过来!”
“哈哈……光头,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当我们是什么?假装正义的警察?”
雷科带着五六个兄弟,齐齐出现在门口。
光头那双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雷科,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你放了我吧!”
雷科摇摇头,“谁也救不了你,认命吧!谁让你把天捅破了。”
光头很不甘心,“雷科,难道你真的不念我们当初的情义了吗?”
光头挟持住花美芝,慢慢地退到房间里。这时,有人拉上电匣,房子里又响起了灯。雷科带着三个人走进去,留下两人守在外面。
雷科点了支烟,缓缓道:“不是我不帮你,其实你有很多机会的,为什么在我们约好了拿钱换人的时候,你还要临时改变主意?如果你在那时回头,说不定还有转机,现在,真的无能为力了。”
光头很不甘心,“那女的到底是谁?”
雷科摇摇头,“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知道有什么用?还是算下刀子,跟我走吧!也许我还能说两句好话。”其实,雷科肯定不会说好话,周济的脾气他不是很了解,但无论是谁,换了自己的人被别人这么折腾,再加上换人的时候,又被光头摆了一道,谁都不会心甘。
“放开她吧,她保护不了你。道上的规矩你知道的,你手里抓着她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光头怎么也不肯放人,他哆嗦着道:“不行,不行。我知道,如果我去了,肯定死路一条。你不要骗我!”
光头想到仇刚和那个汉哥都被打成这样,自己算什么?跟他们走,绝对是有去无回。更要命的是,对方不但可以随时调动公安局的人,还可以让雷科他们这种混混替他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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