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治国打来电话,“周济副县长,周书记要您过来一趟。”
李治国想去下面乡镇,周书记听了周济的建议,将他直接调放到交通局,任副局长。在交通局也挺好的,还是个副局长,走出去面子上也有光彩。将在这周内完成,然后他就正式赴交通局上班。
周济来到周书记办公室,李治国立刻迎上来,带着一丝感激朝周济喊道:“占副县长,您请进,周书记正在等您呢?”
周济点点头,正要朝里面走去。李治国又叫了他一句,“占副县长,晚上有没有空,到我家坐坐吧。我家那口子今天特意请了假,在家做饭菜,就等您一句话了。”
李治国知道这次调到交通局是周济帮的忙,因为特别感激。周济道:“好吧,晚上有空的话,就跟你一起去。”
周济敲开里面的门走进去,周书记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你来啦!”
周书记摇摇头,指了指周济,“这回你猜错了。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你哪一点吗?”
周济哪里敢乱说,只是憨厚地笑笑,“我好象没什么优点吧!”
“不!你的优点太多,只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你的是有主见,有远见,看事情很准。就拿上次你所说的那些理论,在这次城市改造中,不都用上了吗?”周书记端起茶杯,突然长长地舒了口气,正色地道:“市委冯书记打电话过来了,想把你调到市里去。让我问问你本人的意见。”
“把我调到市里去?”周济大为意外。自己当上副县长才多久?大半年时间就调往市里。既然是冯书记的意思,往上调绝对是升不会降。只是不知道冯书记想把自己安排一个什么位置?
宁古这边刚刚展开手脚,很多的项目才启动,自己突然撒手离开,好象有点对不住周书记吧!这两年来,周书记一直至力于提拨自己,周济就觉得现在走不是时候。
在周济思量的时候,周书记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没错,冯书记的意思很明确,要把你往上调。”
周济就迎头而上,恳切地道:“还让我再呆一阵子吧!等把开发区这边的事都落实了,手头的项目都稳定下来后,再做决定行吗?我不想走是这么匆忙。再说,跟您这么久了,突然换一个陌生环境,还真有点不习惯。”
周书记听了这话,欣赏地点点头,感觉到自己这两年对周济的栽培没有白费。如果周济在此刻离开,手上的工作就算是有人接,但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称心如意。
“我也是这意思,等你把最近几个紧要项目完成了,再往上调不迟。毕竟你还年轻,机会多的事。而且进入了市一级,你就得从头开始。”周书记赞同周济的观点。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自私,就算了为了宁古县的百姓,你就牺牲一次吧!”
周济回到办公室后,一直在琢磨着周书记话里的含义。到底是市委那边有这个意思?还是周书记在试探自己?
周济还没出办公室,李治国就走了进来:“周县长,没事儿吧?”
看到李治国那讨好的神态,周济心里就有点别扭,但也有几分的同情,拍着李治国的肩膀,周济说:“我答应你了,就跟你去。”
李治国万分感谢地说:“好,周县长,那真是谢谢了。”
李治国当初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现在居然这样的谦卑,周济就安慰着说:“什么呀,我们毕竟是老同事,现在你要调到新的地方,在一起喝喝酒也是正常的。”
“是啊,到底是周县长,就是明白我们的心。”
“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到时我在楼下接你。”
周济说:“好,你先回去吧。”
李治国先回去准备。周济也没多想,到家里吃饭,显得亲热一些,也许李治国是出于这样的心思。周济在办公室又呆了一会,接了个电话,是陈维新打来的,陈维新问他晚上有什么安排,周济就说:“李治国让我到他家吃饭,我也就同意了。”
陈维新问:“怎么到家里吃饭啊?”
已经很少有人安排到自己家里吃饭的,一般安排到家里吃饭的,不是有非常特别的关系,就是有点特别的目的。但这两点周济觉得都不具备。
“我也觉得奇怪,咳,我也不想驳他的面子,毕竟是要下去的人了。怎么,有什么事儿吗?”
陈维新说:“倒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听听你的指教。”
“看你说的。”
陈维新感慨地说:“现在我们的工作很顺利啊,这不都是你开拓出来的?听你的指点,我们工业园很快就有成效了啊。”
周济也信心满满:“是啊,香港的投资一到,我们就真的有了起色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