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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你姐姐年纪大了,伺候不好你姐夫了,所以打算提前当个‘接班人’?”
“傅清依!你胡说八道什么!”傅海生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你越说越过分了!再怎么说,思思也是你小姨!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堪的话!”
傅清依嗤笑一声,毫无惧色地迎上傅海生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现在是小姨,以后是不是,可就不知道了呢!搞不好哪天……就成‘小妈’了呢?”
她扫视了一下在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每个人的脸色都精彩纷呈,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赵声雅脸白如纸,眼底惊疑未定。
赵思思羞愤交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海生气得嘴唇哆嗦,却又说不出有力反驳的话。
就连傅子恒都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傅清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冰冷嘲讽的笑容,随即转身上楼,回自己房间。
木质楼梯出轻微的、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楼下几个人紧绷的心弦上。
她身后留下的,是客厅里一片狼藉的寂静,和空气中无声弥漫的猜忌、怨怼与惶然。
赵思思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她几步冲到赵声雅面前,抓住姐姐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恳求。
“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些龌龊心思!”
“你别听傅清依那死丫头胡说八道!她就是看不得我们好,故意挑拨离间,想让我们姐妹反目成仇!你不能上她的当啊!”
此刻的赵声雅,心乱如麻。
傅清依的话像毒藤的种子,一旦落下,就在她心里最阴暗、最缺乏安全感的角落生了根。
她看着妹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她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的清凉装扮,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信任的裂缝一旦撕开,便不是几句苍白辩解能轻易缝合的。
“好了,你也别哭了!”
赵声雅的声音透着疲惫,也带着一丝刻意拉开的距离感。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让司机送你。”
“折腾一晚上,我累了,要回房了。”
说完,她不再看赵思思惨白的脸,转身就准备上楼。
经过还傻站着的傅子恒身边时,她下意识地拉住儿子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实质的依靠。
她拉着傅子恒踏上楼梯,脚步却有些迟疑。
身后,没有传来丈夫熟悉的、跟上的脚步声。
她停下,回过头,看向还站在客厅中央的傅海生。
灯光下,傅海生的目光似乎……若有似无地扫过了赵思思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曲线毕露的身段。
这个细微的、或许只是无意识的视线停留,落在此刻草木皆兵的赵声雅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难道……他真的动了心思?
有些恶意的念头一旦在心里萌芽,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将过往所有温情与信任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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