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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什莉出门后,安德鲁也要开始处理骨头了。
骨头这种东西可是非常坚硬的,凭借安德鲁和艾什莉的力量很难给它弄碎。以前他只在纪录片和恐怖片里看到别人怎么处理尸体。
空气里还残留着煮汤时的奇怪腥味,那股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像是已经渗进了墙里。
安德鲁开始在这个家寻找其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低头翻箱倒柜,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储藏间,手电筒在黑暗中晃动着,照出了一地被他翻乱的物品。
不过几分钟,安德鲁就翻出一个大的背包。这个背包原本是户外登山用的,还带有专业的负重设计和防水拉链,看起来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合适。
“这个不错。”
安德鲁很满意,将所有的骨头全部塞入其中。那些骨头被塑料布层层包裹着,防止渗漏出什么痕迹。他动作轻巧而小心,尽可能让骨头之间不出声响。
艾什莉也拎着两个颅骨走了过来。她的步伐轻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愉悦感,就像她不是在搬运尸块,而是捡到了两个搞笑的道具。
“汤处理掉了,颅骨要怎么处理?”
艾什莉一手一个颅骨,较大的那个应该就是道格拉斯,小的那个应该是蕾妮。
她站在客厅中央,像玩布偶戏那样控制着两个头颅开关嘴,嘴里还模仿着他们生前说话的口音:“亲爱的,我觉得我们今天该请邻居喝咖啡。”“噢不,道格拉斯,我们今天要祭祀。”
安德鲁看得满脸黑线,眉头跳动几下。
“我想把它们和剩下的骨头全部扔进海里。”
是的,安德鲁的最终计划就是扔进海里。
“?”
艾什莉不懂,但大受震撼。
“这时候你又不想让他们两个彻底消失了?!那你之前都在忙活什么玩意??”
她大声吐槽,手上的两个颅骨似乎也在一同表示抗议般左右摇晃。
安德鲁也很无奈,毕竟埋在院子里的话一旦被现就很容易锁定为失踪的房主夫妇。他把背包放在地上,坐在沙边缘,揉了揉太阳穴:“闭嘴吧,把牙齿拔了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说着,他接过一个颅骨,拿起螺丝刀就开始撬了起来。骨与齿之间的结构远比他想象的坚固,工具滑了一下,几乎扎到他自己的掌心。
“你这是什么逻辑?”
艾什莉不理解安德鲁的意思。
“呃牙科记录之类的?我觉得得处理一下。”
安德鲁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小心操作,终于用螺丝刀撬松了第一颗门牙。
“‘你觉得’?真棒!”
艾什莉的吐槽之色已经很明显了,她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臂倚在门边。
“原谅我吧,亲爱的!毕竟我以前可没抛过尸!我只是觉得光凭骨头是没办法确认身份的。”
安德鲁只能解释给眼前的‘同伙’听听,同时默默祈祷她不要再乱玩头骨了。
“那骨头会不会浮起来?他们跟木棍差不多吧?”
艾什莉一边想象画面一边提出这个问题。
安德鲁拍了拍他找到的那个大包,语气坚定:“我会找点重物压住的,以防万一。”
“哦”
聊天结束,安德鲁也处理完了父母的牙齿。那些牙齿整齐地放在一个透明的小袋里,看起来像是珠宝盒的珍藏。他快步走进卫生间。
他打开马桶的盖子,分批将牙齿扔入其中。每一颗落下时都会出细碎的“啪”声,像是什么脆弱的界限被打破。在马桶的冲刷下,所有的牙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是所有麻烦也能像这样冲走该多好?’
安德鲁心中不由得想着。他靠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艾什莉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安德鲁身后,像只兴奋的小狗。头骨可塞不进背包里,所以只能先放在一边,拿了个塑料袋勉强包裹起来。她选的塑料袋还是印着市笑脸标志的那种,讽刺得让人想笑。
安德鲁很快从院子里挑了几个大石头,装进包里。
安德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终于只剩下清理地下室的残局了。”
“啊?必须清理吗?”
艾什莉收拾的小手一顿,脸上的轻松一下子变成了懒洋洋的抗拒。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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