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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咖啡,祝您用餐愉快。”
林向北在小诊所处理好伤口,休息了一晚后重操旧业,继续干起了没有任何门槛的外卖和跑腿。
什么单都抢,没有楼梯的高层也送,起早贪黑,辛苦是辛苦了点,一个月能有万把块的收入,但这远远无法抵消他每个月分期的债务。
万事难大抵离不开一个钱字,身负重债的林向北不止一次做梦梦见大飞哥带着一伙人举着棍子追赶他,亮堂堂的天像山峦似的压下来,他像一只不能见光的过街老鼠,到处都没有藏身之地。
每每醒来左手痉挛个不停。
被大飞哥踩的那一脚给他本就有旧疾的左手造成了不小的创伤,诊所的医生劝他到医院拍片治疗,他笑笑着没说什么,买了罐红花油自己在家里按摩揉捏,三天下来,倒还真叫他死马当做活马医,竟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已经忙到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些肉体的折磨。
送餐高峰期,林向北用等餐的几分钟坐在电瓶车上啃了两个面包填饱肚子,汤粉店的老板吆喝一声,他急忙应着,用矿泉水糊弄着把嘴巴里扒在上颚黏糊糊的食物咽下去,三两步拎走取餐区的包装袋,一开油门,穿梭在车水马龙里。
城中村的脉络比树根还要错综复杂,不熟悉这一片地区很容易迷路,幸而同行都不吝相助,给林向北指路,“那儿左拐。”
道路狭隘,电瓶车没法快速通行,林向北干脆将车子停在一旁,小跑着找到地址上的门牌上了五楼,这一单下来能赚三块钱。
手机的提示声不断,“收到转单,请骑手在规定时间内取餐……”
他抹了下脸,正把车钥匙摁进锁孔里,还没导航,江杰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向北的心猛地一跳,一接通,男人焦急地大声说:“向北,你快回来,出事了!”
大飞哥在他住的出租屋门上泼了红油漆,去的时候林学坤在家,被威胁着开了门,追债的打手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还把林学坤揍了一顿。
林向北赶回家,在楼下时见着得到消息气急败坏给他打电话的二房东,手机一直在震动,他却弱懦地不敢接听,人也躲进了巷子里,这一躲就是半个小时,趁着二房东离开才鬼鬼祟祟地上了楼。
门口的白墙连着铁门和地面是蜿蜒成血河的红油漆,家里一片狼藉,灯管、桌子、玻璃窗、碗盘,能砸的全给砸了。
林学坤一只眼青肿得癞蛤蟆似的凸出来,哎呦哎呦地叫唤着,看见林向北回家,凄凄哀哀地说:“他们人太多,我拦不住。”
江杰从房间里走出来,挠着头,“房东到处找你呢。”
林向北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将倒在地面的椅子扶起来,因为变成三腿椅,哐当一下摔回地上,他执拗地再次扶正,又哐当一下,于是维持着弯腰的动作久久不动。
“向北,你打算怎么办?”
被问话的人太阳穴针扎似的疼,他抬起头,沉默地走进房间找出Colin的联系号码。
嘟嘟嘟三声。
“是你让大飞哥过来的?”
Colin哈的一笑,“什么大飞哥,我人在酒吧,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
林向北没时间跟他装疯卖傻,单刀直入地说:“黄敬南在你那里吧,把手机给他。”
他近乎命令的语气让Colin嗤笑,“你是什么东西,要我听你的?”
林向北只得深吸一口气放低语气,“Colin哥,请你把手机给黄敬南。”
十几秒的窸窣后,黄敬南散漫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窗外是蟹壳青的天,林向北的脸色在青光里一点儿血气没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黄敬南反问,“我还以为你打电话过来是想通了,要是还弄不明白的话,我有的是时间,不介意继续陪你玩。”
身后半掩着的门昏暗的客厅像一个巨大的无底漩涡把林向北吸进去。
他没有说话,只把牙关咬得很紧。
“大飞说你还欠他二十七万,林向北,还债还得很辛苦吧,干那么多脏话累活还要到处受人白眼,你不嫌累我都替你累够呛。”黄敬南用好心的口吻劝他,“回来吧,跟我道个歉,陪我喝两杯,你骂我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向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好笑就笑咯。”
黄敬南下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晚十一点前,我要看到你出现在Muselbar,你可以不来,但你最好祈祷大飞不会再去找你。”
电话断线了。
林向北还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动作直直站着,像座了无生气的石像,连血液都是凝固的。
门咯吱一声响,江杰探头问:“怎么样了?”
“没事。”林向北听见自己冷淡的声线,他的表情也很淡地回过头,“先把家里收拾一下。”
他仿佛没有被影响任何,大步走到外头收拾残局,将柜子里的红花油找出来递给林学坤,“把身上的伤抹一抹。”
林学坤接过,欲言又止。
“他们不会再来。”林向北看出他的担忧,缓了缓说,“钱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
扫玻璃碎片的江杰好奇地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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