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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诊所刚开业的前几天,都是给之前排好号的人看病。
这天下午,温言前脚刚把排号的人给看完,王林华后脚就搬了张桌子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女人。
“秀言,快进来,这位就是你温大哥,以后你就在这儿帮他做事。”
王林华边说着就边挑了个好位置把桌子给搬了过去。
“秀言,往后你就坐在这儿给你温大哥登记那些个来看病的人,一天只要登记十个人,不过你完事后了也别急着回家,就待在这儿看看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可不能跟在家里一样不懂事了啊!”
说罢,王林华又看向温言:“小温啊,我这个大女儿在家就被我们给宠坏了,你多担待点儿,平时有什么需要跑腿的地方你使唤她就好了!”
温言哪里敢真听她的去使唤王秀言这个大小姐啊,面上堆笑道:“哪里的话,秀言妹子看着就是个手脚麻利的。”
王林华又交代了几句才走,温言被之前的排班表整应激了,立马打起精神和王秀言说起唯一的工作规定:“秀言,每天只登记十个人,过时不候,也不能预约登记,懂了吗?”
王秀言立马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那除了这个呢?”
温言给出登记员的这个岗位只是想卖王林华一个好而已,压根就没想着要招什么得力的助手来。
反正等这十个名额看完,他就回家,如果有急需看病的人自然会跑到温家去找他。
对于王秀言的问,自然是摇头道:“没了,你看着登记就好,来掺和捣乱的尽量别排上来,登记完你就能回去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这份工作给的报酬太高,还是王秀言对工作的热情高涨。
这之后的一个多月以来,王秀言真的就兢兢业业的给诊所做起了挂号员,还真的替温言赶跑了好几波来捣乱的人。
这天,温言刚到诊所,就看见王秀言坐在位置上翻着一大本厚册子。
温言看着空荡荡的诊所,有些诧异的问道:“秀言,你这是在看书吗,今天没有排号的人吗?”
王秀言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温大哥,我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哪儿能看得了书呢,我在是翻这一个月以来的排号单呢。今天来了几个人,不过都被我赶跑了。”
温言一愣:“难不成又是张小里派来的人?”
这张小里作为卫生院的院长,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闲,已经叫了好几拨人来捣乱了。
王秀言摇头:“不是,但是很奇怪,都是前几周已经看过病的人,我问他们哪儿不舒服,他们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没把号给他们了。”
温言皱眉:“都是已经看过病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人?这事还真是有些奇怪。”
王秀言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进来了个人。
那人进来就喊:“秀言妹子,给我排个号呗,最好是下午的。”
温言转身一看,居然是上周刚来看过手的王舀。
“怎么了王舀,手还疼?过来我给你看看。”
王舀一看见温言在诊所,转身就想跑,被温言一把按住给探了把脉。
这边王舀还想着要怎么脱身,门外又进来一个人,张嘴就喊道:“秀言,今天我来得这么早,应该还有位置吧,你给我安排五个号。”
温言转头:“吕毅,你要这么多号码干嘛呀?”
吕毅看见温言,脚步立马就顿住了,不等屋内的人有所反应,转头就跑。
温言看着跑远了的吕毅,又转头看向一脸心虚的王舀:“哦你们该不会是想倒卖黄牛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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