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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严胜说,“去看看。”
缘一点了点头,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出了门。
剑术馆在学校的东边,离学校大门走路大概七八分钟的距离。是一栋两层的建筑,外面刷着白色的墙漆,招牌上写着“诚心剑术馆”四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
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上课。十几个孩子穿着白色的剑道服,手里拿着木剑,跟着教练的口令一下一下地挥着。
严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场地很宽敞,地板是木头的,擦得很干净。墙上挂着镜子和标语,角落里摆着护具,一切都井井有条。
教练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高,但很结实。他走过来,和严胜聊了几句。聊完以后,严胜当场就报了名,交了一年的费用,签了字。
从剑术馆出来的时候,严胜的心情似乎不错。
“怎么样?”缘一问。
“不错。”严胜说,“比我想的好。”
缘一点头,没再细问。
从那天起,无惨的日程就变了。
早上自己骑车上学。下午三点放学,直接去剑术馆练两个小时,五点多才能回家。
他第一天从剑术馆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他把书包扔在廊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累。”他说。
严胜端了一杯水出来,递给他。
“感觉怎么样?”严胜问。
无惨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
“挺好的。”他说。
严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头。
无惨坐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水杯,发了一会儿呆。他的手指上磨出了一个水泡,碰一下有点疼。他把水泡按了按,皱了皱眉,然后站起来,拿着水杯走进了屋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无惨的剑道服从新变成了旧,手上的水泡磨破了又长好,长好了又磨破,最后变成了薄薄的茧。他不再喊累了,也不再一回来就坐在台阶上喘气了。
他每天五点多到家,洗完澡,吃完饭,然后回屋写作业。写完作业有时候会和两个哥哥一起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然后睡觉。
严胜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化是从无惨上高中那年开始的。
那一年,严胜买了一台电脑和三部手机。
电脑是台式机,放在空闲的房间里,屏幕很大,开机的时候会亮起一道光。
手机是翻盖的,小小的,握在手里刚好。
无惨拿到手机的时候,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立刻玩了起来。
严胜和缘一则是对着那台电脑和那两部手机,沉默了很久。
他们两个都是战国时代过来的人。战国时代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这些方方正正的、会发光会响的东西。
他们见过自行车从新奇变成日常,见过飞机从天上飞过,见过电车在轨道上跑。但电脑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太新了。
严胜先把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按了一下开机键。
两个人拿起说明书开始读。
第一天,他们学会了怎么打电话、怎么发短信。第二天,他们学会了怎么用手机拍照。第三天,他们已经开始在网上搜索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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