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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微笑着把他们迎进了府内。
没多久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
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都穿着各自最好的衣服,有的人很明显是第一次穿这种正式的衣服,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但脸上的表情都是认真的、郑重的、带着祝福的。
炭治郎来了,带着祢豆子,带着善逸,带着伊之助。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暖的、像是太阳一样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束花,递给严胜。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恭喜你们。”
严胜接过那束花,看了炭治郎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
人都到齐了。
不算多,但也不少。
院子很大,所有人或坐或站,目光都落在严胜和缘一的身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或明显或含蓄的笑容。
严胜和缘一面对面跪坐着。
他们之间的矮桌上放着三杯清酒。
酒是昨天严胜亲自选的,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清冽的、带着淡淡酒香的清酒。
但那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杯酒是和谁一起喝的。
严胜看着缘一。
缘一看着严胜。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第一杯。”严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和缘一同时举杯,向着天空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又向着大地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
一饮告天地。
他们仰起头,将那杯清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微的辛辣和淡淡的甘甜,像是一条温热的线,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延伸到心脏。
“第二杯。”
他们又拿起第二杯酒,向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举了举。
那个方向,是父母牌位所在的方向。
二饮敬父母。
又一饮而尽。
“第三杯。”
他们拿起了最后一杯酒。
这一次,他们没有举向天空,没有举向大地,没有举向父母的方向。
他们举向了彼此。
两杯清酒在矮桌的上方轻轻地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
三饮共白首。
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将那第三杯酒饮尽了。
严胜看着缘一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流出的泪水,洋溢的幸福。
缘一也看着严胜,他看到了,也听到了。
兄长在此刻是幸福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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