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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做呢?”严胜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兄长明明是和我一起加入鬼杀队的。”缘一有些不理解,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明明是同时成为剑士的。为什么他做了我的人偶,却没有做兄长的?”
他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严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缘一就是这样的人。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自己被人记住、被人传颂,而是——自己有没有被同样对待。
哪怕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哪怕那个人偶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留下的遗物,他依然会在意。在意自己是否得到了应有的认可,在意自己的名字是否被同样铭记。
“别想这么多了,缘一。”严胜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和小铁那个如出一辙。
缘一没有躲开,只是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委屈。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严胜的声音平静而温和,“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缘一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严胜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在缘一零式面前,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从树冠间洒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炭治郎还在那边安慰小铁,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你已经很厉害了”“慢慢来总会修好的”之类的话。小铁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抽噎。
严胜握紧了缘一的手。
“走吧,”他说,“去看看那个孩子。”
缘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朝炭治郎和小铁的方向走去。
……
小铁的哭声终于渐渐止住了。
他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把脸,又拿着炭治郎递给他的手帕把眼泪擦干净,然后低着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着。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截下巴。
炭治郎在他身边蹲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偶尔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那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的话都更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小铁深吸了一口气,把面具扶正,然后用袖子把最后一点泪痕也擦掉了。
然后他看到严胜和缘一朝他走过来。
这两个人真的好可怕呜呜呜。
小铁下意识地往炭治郎身后缩了缩,手指又攥住了炭治郎的袖子。
严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避免让这个孩子受到惊吓。即使如此,小铁还是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僵直,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严胜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人偶是怎么驱动的?”
他的声音不算柔和,但也没有小铁想象中的那种压迫感。是一种很平静的、就事论事的语气。
小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有……有钥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很古老的钥匙,铜制的,表面已经氧化成了深褐色,但能看出原本的工艺十分精细。钥匙的柄上刻着一些纹路,像是什么家纹。
小铁把它举起来给严胜看了看,然后又迅速地收回怀里,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但是已经不能再启动人偶了,”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真的会坏的。再动一次,里面的机关就全散了。”
严胜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要强行启动的意思。
然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里面有一把刀吗?”
藏刀
小铁愣住了。
“刀?”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面具底下的眉头皱了起来,“里面怎么可能有一把刀?我根本不知道。”
他从小就在研究缘一零式,拆开过它的外壳清理灰尘,调整过松脱的关节,甚至连手臂内部的结构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他从来不知道人偶里面竟然能藏着刀。
小铁从炭治郎身后跑出来,跑到缘一零式面前,围着它左左右右地转了好几圈。他踮起脚尖看它的头顶,又弯下腰看它的躯干,甚至还伸手敲了敲它的胸口,听里面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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