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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还真是一个性格啊……
严胜不再多想,转而问他,“炭治郎,你如今是用水之呼吸吗?”
“没错。”炭治郎点点头,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在那田蜘蛛山上和下弦五对战时,曾想到了他记忆中的父亲跳过的火之神乐舞,也成功的使用出来。
他看着严胜和缘一,这两位是鬼杀队的前辈,说不定有听说过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两位前辈,我有一件事想询问一下你们。”
“说。”
炭治郎仔细说了起来。
从他小时候看父亲跳的火之神乐舞开始,再到那田蜘蛛山上,他与下弦之五对战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舞蹈的姿势,然后不由自主地用出来的经历。
“两位前辈,你们有听说过火之神乐舞吗?”
他说完,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两人。
严胜和缘一听完他的话,对视了一眼。
缘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严胜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炭治郎,你能把你说的火之神神乐给我们演示一遍吗?”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
“当然可以!”
他起身去找小清要来一把木刀,然后回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
他的动作很认真,每一个招式都努力还原记忆中父亲的样子。虽然有些地方记得不太清楚,但整体的脉络还算完整。
那些招式在阳光下展开,刀光如同火焰般舞动,带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味。
严胜静静地看着,眼神越来越深邃。
那些招式,他太熟悉了。
日之呼吸。
缘一的呼吸法。
当年,缘一只是在炭吉面前演示了一遍,炭吉竟然就用眼睛记住了大部分,还把它编成了舞蹈,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他看向身边的缘一。
缘一也在看着炭治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了淡淡的波澜。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耳朵,那里戴着月亮形状的耳饰。
当年他送给炭吉的太阳形状的耳饰,现在正在炭治郎的耳朵上。
严胜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伸出手,摸了摸缘一的耳朵。
缘一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看向他。
“缘一,”严胜轻声问,“我们要告诉他真相吗?”
缘一看着他,没有犹豫。
“我都听兄长的。”
说完,他微微倾身抱住严胜,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严胜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放肆。”
他的语气很轻,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说完,他从缘一的怀抱里抽身出来,看向院子里的炭治郎。
炭治郎刚好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正朝着他们小跑过来。他在两人面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们。
“前辈,怎么样?”
严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炭治郎,我可以告诉你火之神神乐的来源。但是,”他的语气平静而认真,“你可能不会相信。”
炭治郎愣了一下。
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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