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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缘一依旧紧紧地抱着严胜,和严胜脸贴着脸。严胜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那温热的怀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缘一。”
“晚安,兄长。”
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第二天。
两人又是感觉到外面的气息醒的。
严胜睁开眼,和缘一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穿好衣服,洗完漱,然后走出房门。
他们看到了院门外的景象。
悲鸣屿行冥站在最前面,双手合十,念珠在腕间晃动。他的身后,站着所有其他的柱——
水柱·富冈义勇。
水柱·鳞泷锖兔。
炎柱·炼狱杏寿郎。
音柱·宇髄天元。
霞柱·时透无一郎(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来了)。
霞柱·时透有一郎(陪弟弟来的)。
恋柱·甘露寺蜜璃。
蛇柱·伊黑小芭内。
虫柱·蝴蝶忍。
还有,昨天来过的不死川实弥,他站在最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来了。
无一郎站在有一郎旁边,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看到严胜看他,还挥了挥手。
悲鸣屿行冥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合十,声音低沉:
“南无阿弥陀佛。多有叨扰,我等特来向两位前辈请教。”
来源
悲鸣屿行冥的话音落下后,身后的柱们神色各异。有的跃跃欲试,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则悄悄打量着廊下那两道身影。
严胜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缘一也跟着起身。
“既如此,那便请各位依次赐教。”严胜的语气依旧平静,“训练场在院内,请随我来。”
他转身走向训练场,缘一默默跟在身侧。
柱们跟在后头,脚步纷杂。
无一郎凑到有一郎耳边小声说:“哥哥,我们昨天刚输过,今天还要上吗?”
有一郎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哦。”无一郎点点头,“那我争取让木刀飞得慢一点。”
有一郎:“……”
切磋开始。
十一位柱依次上场,各自施展所学。
严胜和缘一也是体验了一回车轮战。
各式各样的呼吸法在训练场上轮番上演,刀光剑影交错,气势惊人。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一例外,全部完败。
而面对缘一时,结果更加干脆。那些柱们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里的木刀就已经飞了出去。
称得上是惨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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