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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
他按着炭治郎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指节都有些发白。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地上的少年,然后又抬起头,直视耀哉。
“关于灶门炭治郎带着鬼成为鬼杀队士一事,不知能否恳请主公大人予以说明?”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灶门炭治郎。
带着鬼的鬼杀队士。
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更无法容忍。
耀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手下的那个少年。
就在这时——
实弥突然感到手底一空。
整只手突然下坠,重重杵到地上。
他愣住了。
炭治郎也愣住了。
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飞快地旋转——然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了别处。
不,不是站在。
是被人揪着领子提了起来。
他的脚都没碰到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
而揪着他的人——
他抬起头,对上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那两个人正盯着他。
穿着暗红色羽织的那个人,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情绪。但被那样看着,炭治郎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被完全看透了,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隐藏。
而穿着月白色羽织的那个人,也在看他。
两张脸实在太像了。
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如果不是气质截然不同,他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叫灶门炭治郎?”
缘一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炭治郎却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片刻——准确地说,是在自己的耳饰上停留了片刻。
“没错!我就是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虽然被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但还是认真地介绍自己。他的声音有些闷,因为领子勒着喉咙,但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任何闪躲。
“灶门炭治郎,今年十五岁,来自狭雾山,是鳞泷左近次师傅的弟子!我的妹妹祢豆子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但她从来没有吃过人,她会保护人类,她会——”
“我知道。”
缘一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但不知为什么,炭治郎突然觉得自己不用再说了。
缘一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耳饰上。
那个日轮耳饰,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耳饰是?”
他问得很轻,但炭治郎注意到,揪着自己领子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瞬。
炭治郎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地解答。
“这是我们家族世代流传下来的。父亲去世后,就传给了我。”
缘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把炭治郎放了下来,动作很轻。炭治郎的脚刚碰到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感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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