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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检查了一下。
“这孩子没受伤。”他说,“就是情绪大起大落,晕过去了。”
严胜站在有一郎的床边,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
缘一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住了他的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有一郎始终没有醒来。
他只是躺在那里,呼吸微弱,眉头紧皱。偶尔喉咙里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像是在做噩梦。
无一郎也没醒。
天快亮的时候,老人又来看了一次。他探了探有一郎的脉搏,翻了翻眼皮,轻轻松了口气。
“命保住了。”他说,“但失血太多,得好好养着。什么时候醒,就看他自己了。”
严胜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扭过头叫来缘一。
“怎么了?兄长?”缘一抱着兄长脱下来的外袍一直站在兄长身后,听到兄长的呼唤,他向前一步握住兄长的手。
“你去附近的藤之家,让他们联系一下主公,说明今天的情况。”
缘一点点头,他把兄长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就离开了。
严胜付完钱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有一郎和无一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闭上了眼睛。
……
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严胜才睁开眼。
缘一走了进来,身后竟然跟着一队隐。
为首的隐进屋后,先朝严胜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走到有一郎床边,仔细查看伤势。
严胜有些疑惑,“这是?”
缘一解释到,他们正好在那里休整,听到我说时透兄弟被鬼袭击了,就跟过来了,说可以转移他们到藤之家去。
“转移期间不会影响伤势吗?”
领头的隐已经查看完时透二人的伤势了,开口道,“不会的。请二位放心。”
严胜点点头。
在鬼杀队的地盘,他们应该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隐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出去准备担架,有人和医馆的老大夫交接。老大夫听说要把孩子接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药都包好,又仔仔细细叮嘱了一遍换药和饮食的注意事项。
担架很快抬来了。
隐们小心翼翼地把有一郎移上去。有一郎还在昏迷中,被移动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来。
无一郎被抱上另一副担架。
一行人离开了医馆。
……
到达藤之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时透兄弟被安置在一间朝阳的房间里。两张床铺并排靠着窗,阳光从纸糊的窗棂里透进来,照在被褥上,暖暖的。
医师已经等在屋里。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的。她先仔细检查了有一郎的伤势,轻轻解开绷带看了看断口,又探了探脉搏,翻了翻眼皮。
“伤口处理得很好。”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严胜和缘一,“断口没有发炎,也没有坏死的迹象。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等伤口愈合就行。”
严胜点点头。
她又走到无一郎床边,给那孩子把了脉。
“他是心力交瘁,加上一夜没睡,身体撑不住了。”她轻声说,“让他好好睡一觉,等自然醒了就好。不要叫醒他。”
严胜和缘一没急着走,他们打算留在这里等他们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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