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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头。
“好。”
耀哉笑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暖。
“那就麻烦二位了。”
……
下午,严胜和缘一才离开鬼杀队。
临走前,他们又和耀哉聊了一会儿。聊的内容,是鬼舞辻无惨。
只是可惜,没有聊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无惨的消息,总是那么难寻。几百年来,他就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偶尔露一下头,又很快缩回去。这一次也是一样。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走了一段,严胜突然停下脚步。
“缘一。”
“嗯?”
严胜转过头看他。
“我们直接去景信山,可以吗?”
他其实有点好奇。毕竟自从当年离开继国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缘一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严胜的手,手指摩挲着他的指节。
“兄长决定就好。”他的声音很轻,“我都听兄长的。”
只要和兄长一起,无论去哪里无论做什么他都喜欢。
严胜点点头。
他握紧缘一的手,两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东京府,南多摩郡,景信山。
两人走了大半天,才到了山脚下。
这山不高,却很幽深。这个时节,山上的树叶已经开始变色了。红的、黄的、橙的,层层叠叠地铺开,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山脚下有个小村子,稀稀落落十几户人家。严胜和缘一进村打听,问山上可住着人家。
一个老翁告诉他们,山上住着一家樵夫,姓时透,在这里住了好些年了。
时透。
严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姓氏。
两人道了谢,沿着山路往上走。
十月下旬的山,已经有几分秋的萧瑟。
路旁的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有些树的枝头还挂着最后的叶子,风吹过,就晃晃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两人的肩上、发上。
阳光从稀疏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胜牵着缘一的手,慢慢走着。
他不知道那户人家具体在哪里,只能一边走一边找。这山不算太大,但真要找一户人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
是小孩子的笑声。
严胜抬眼望去。
远处的小路上,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是两个小孩。
真的很小。看起来也就三岁左右。手牵着手,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得不太稳当,却走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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