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互相搀扶着,朝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心里的落差就越大。那哪里是什么像样的屋子,分明就是一座被遗弃的破屋。
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阳光透过破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的木墙壁歪歪扭扭,布满了裂缝,风一吹,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两人连连咳嗽。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和一堆散落的干草,看样子,应该是哪个猎人临时落脚的地方,早就被废弃了。
“竟然是个破屋。”严胜皱了皱眉,心里却没有多少失望,反而生出一丝安定——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总比露宿山林强。
缘一却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屋子中央,伸手拂去木桌上的灰尘。他早就看透了这屋子的破败,可在他看来,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算是这样的地方,也比那富丽堂皇却冰冷的继国家宅邸,要好上一万倍。
“我们住在这里吧。”缘一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严胜点了点头,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好,只要和缘一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缘一收拾包袱的时候,满心都是逃离那个牢笼,根本没想过要带钱。而严胜当时满心都是震惊和慌乱,也压根没顾得上这个。两人翻遍了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裳,还有那支被缘一视若珍宝的竹笛,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你竟然没带钱?”严胜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里的声音满是无奈——这小子,做事怎么这么莽撞?没钱,我们以后吃什么?
缘一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能听到哥哥心里的抱怨,却没有反驳。他确实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只要能和哥哥一起走,就什么都不怕了。
没有钱,就只能自己动手。
两人在茅草屋里对付了一夜。地上铺着干草,虽然硌得慌,却也聊胜于无。夏天的夜晚不算太冷,只是山林里的蚊虫实在太多,嗡嗡地围着他们转,搅得两人半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两人就醒了。
严胜看着漏风漏雨的屋子,咬了咬牙,说道:“我们去山脚下的村子里,借点打扫的用具和斧子,把这屋子修一修。”
缘一点点头,跟在严胜身后,朝着山脚下的村子走去。
山脚下的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都是淳朴的山民。严胜毕竟是名门子弟,说话有礼有节,态度诚恳。山民们见两个半大的孩子,眉眼清秀,不像是坏人,便也热心地借给了他们扫帚、抹布,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子。
两人抱着一堆工具,回到了茅草屋。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们都在忙碌。
严胜拿着扫帚,把屋子里的灰尘和蛛网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样的粗活,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酸痛。可他看着身边的缘一,却咬着牙,不肯歇下。
缘一则拿着斧子,去山林里砍了些树枝,又捡了许多茅草。他的动作很利落,那些在严胜看来沉重无比的树枝,在他手里却轻得像一根羽毛。他用树枝把墙壁的破洞补上,又踩着凳子,把茅草铺在屋顶的破洞上,仔仔细细地压实。
阳光毒辣,晒得两人皮肤发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他们谁也没有喊累,偶尔对视一眼,还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夕阳西下的时候,茅草屋终于焕然一新。
屋顶的破洞被茅草填满,再也不漏光了。墙壁的裂缝被树枝补上,风也吹不进来了。屋子里的灰尘被打扫干净,铺上厚厚的干草,看起来竟有了几分温馨的模样。
两人瘫在干草上,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夕阳的余晖透过木窗,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夏天的夜晚,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吹进屋子里,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蚊虫似乎也少了许多,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在窗外响起。
严胜侧过身,看着身边的缘一。少年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额间的朱红斑纹,也不再显得那么刺眼。他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偏院里的桂花糕,想起了那支竹笛,想起了练武场上的那句“我会一直跟在哥哥身后”。
缘一注意到哥哥的视线,也侧过身看着严胜。两个人对视许久,缘一突然伸手抱住严胜。
严胜瞬间红透了耳朵,磕磕巴巴地说到:“成、成何体统,快放开兄长。”
缘一摇摇头,“我想抱着兄长,求兄长同意。”
严胜一愣,转而想到,可能是刚离开家里,缘一害怕了些,那就勉强让他抱一下吧。
感到严胜不再推他,缘一把头埋在了严胜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宁。
缘一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