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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这些人是谁?
“包庇鬼这种事很明显违反了队规,只靠我们就可以处理,我建议把他和鬼一起斩首!”
一个响亮声音响起,炭治郎猛地循声看去。
“我华丽的同意了!就让我华丽的把他当头华丽的砍下来吧!”
又一个声音,更加张扬。
“啊……这么可怜的孩子……真的要杀死他吗……”
也有人这么说。
炭治郎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知道祢豆子不见了,那个装着祢豆子的箱子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祢豆子呢?祢豆子在哪里?!”
他拼命挣扎,却被人按得更紧。肩膀上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水蓝色头发,一个肉粉色头发,都穿着熟悉的羽织,站在他不远处。
是富冈义勇和鳞泷锖兔。
他们在和其他人争论着什么。
“主公没来,你们谁也不能动他们。”
锖兔挡在他身前,语气坚定,半步不退。义勇沉默地站在他身边,没有出声,但保护的意味很明显——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义勇先生!锖兔先生!”
炭治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
“能不能告诉我祢豆子在哪里?”
锖兔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写着两个字——
安心。
炭治郎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大声说道:
“妹妹她绝对不会吃人的!她会和我一起保护人类!”
四周的议论声顿了顿。
炭治郎抓住这个机会,开始讲述他们的经历。
从那个雪夜开始。从鬼舞辻无惨出现的那一刻开始。
他说妹妹变成鬼的过程,说她醒来后是如何拼命忍住不吃人的。说他们遇到了鳞泷左近次师傅,说妹妹在狭雾山睡了两年,醒来后依然保持着人性。说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
他说得那么用力,嗓子都哑了,声音越来越沙哑。但他不敢停下来。他怕一停下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他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用,不知道这些人愿不愿意听。但他必须说。
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就在这时,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走到他身边。
是虫柱蝴蝶忍。
她蹲下身,动作很温柔,递过来一个水壶。
“喝点水吧。”
炭治郎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很复杂。不是完全的善意,也不是完全的恶意,像是既怜悯他,又不完全相信他。
但他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
水是温的,润过他干裂的嘴唇和冒烟的喉咙。
“谢谢……”他哽咽着道谢,然后继续说着。
“谁会听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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