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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过名的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径直走向签到处登记确认,而冬晴悠虽然没报名参赛,干脆一齐挤了过去——
然后就输给了恐怖的人流量,老老实实后退了几步之后站在外围等着两人办完手续。
“冬冬,你要不先去找个地方坐?”
先行确认结束的幸村精市从人群中抽出身,一眼看见了快缩到树上去了的小伙伴,体贴地说道。
“好啊!”
水蓝发的少年爽快点头,一是屈服于巨大的人流量,二是他确实感觉站久了腿有一点点酸。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掠过一个妹妹脑袋头一个眼镜仔刺猬头一个……而后眼睛一亮,指了指最靠近即将进行比赛场地的位置:“那我就坐那边,那里看得清楚!”
能近距离欣赏小伙伴的美貌和在球场上的英姿!
“好。”
幸村精市点点头,示意他先过去,省得待会没有位置,于是冬晴悠就抱着自己的网球袋灵巧地穿过人群,在紧临赛场的第一排椅子上安稳坐下。
头顶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下来,温暖又惬意,晒得人懒洋洋的。
在舒服的阳光浴中,冬晴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为了在不耽误和药研的比试的情况下赶上小伙伴们的比赛,他早上起得有点太早了,结束了和药研那场耗尽心神体力的手合之后还一路狂奔过来,现在精神在高度紧张后骤然放松,困意便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哈啊——”
他忍不住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渗出了点生理性的泪花,人本来就困,现在再被这暖融融的阳光一晒,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骨头都酥了。
好想睡觉。
少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眼皮也沉重地半搭着,几乎就要顺从周公的召唤滑入梦乡去找他比试顺便下棋。
而就在他的意识已经飘向不知名的云端,对周围的噪音的感知都变得模糊时,两道熟悉的脚步声却骤然停在了身前。
“哎?冬冬”
好像是有人在叫他
不过这气息太熟悉了,估计是精市他们,完全不需要警惕啊,安全……
“嘘,先别叫他。”
虽然精准的从吵闹的噪音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声音,但他仍然没有费力睁开眼,像只被暖阳融化的小猫依然放任思绪游荡。
迷迷糊糊间,他隐约看见了一团带着室外阳光热度的身影凑近了自己。
下一秒,一点极其突兀的、极其冰凉的触感猛地贴在了他光洁的脖颈上。
“呜哇——!”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冬晴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射起来,瞬间清醒无比。
他瞪圆了一双尚且带着朦胧水汽的鎏金色眼睛,在看清面前站着的两位憋着笑的好友时,立刻委屈地鼓起了脸颊,拖长了音调抱怨道:“精——市——!很冰欸!”
“还有弦一郎!你转过去就以为我看不到你在笑吗?!”
真田弦一郎挪开视线,一本正经:“你看错了。”
冬晴悠拿眼睛瞪他。
“抱歉抱歉~”
幸村精市就坦然很多了,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完全没有觉得应该抱歉地将手中那瓶刚从贩卖机取出来的、瓶身还凝结着小水珠的汽水贴到了冬晴悠的手背上:“喏,这个给你赔罪好不好?”
一股冰凉的触感再次从手背处传来,冬晴悠下意识地接好低头一看——瓶身上印着“特制清茶风味苏打汽水”的字样。
咦,新口味?包装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没喝过欸。
收到了礼物,他就像只被顺毛撸的猫一样哼哼了两声,算是接受了这份赔礼:“……好吧,原谅你了。”
“好~”
幸村精市看着他那生动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又伸出手,指尖没入对方那柔软微凉的水蓝色发丝间轻轻揉弄了两下。
从手下传来的触感如同在摸一匹上等的丝绸,让人联想到经常在他们家附近的街头看到的那只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黑猫的脑袋,非常舒适,欲罢不能。
而冬晴悠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只是乖乖任摸。
本丸里的付丧神们从一期一振到小短刀们都很喜欢揉他的脑袋,他从小到大都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能根据力道和手法大致猜出是哪个“凶手”。
见到他这副模样,幸村精市忍不住多揉了两把,感受着发丝从指间滑过的柔软触感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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