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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结果出来的很快。
地下散落的粉末,还有注射器里的混合物,均为纯度极高的四号海洛因。
姚清的死亡源于一次性注射过量毒品,在徐宵他们赶到前,女孩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女孩来过好几次,每次看上去都挺正常的,这件事和我们无关啊!我什么都不清楚!”
“她一个人来的?”
童小鸽扬起下巴,冷峻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老董,并没有被对方的眼泪打动。
老董摇摇头,几秒钟后,又点点头。
“你这糊弄谁呢!”童小鸽眼睛一瞪,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老实交代!”
虽然平时大多数时间做的是技术活儿,但小鸽子板起脸来时也有几分气势。加上老董本来就心虚,根本禁不住这么吓唬:“今天她一个人来的!不过前几次!前几次好像有人和她一块儿来!”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死丫头片子!玩嗨了也别死到我这儿啊!
“谁和她一块儿来的?”童小鸽还是没给老董好脸色看。
“我不认识。”老董拼命摇头。
那个男人他眼生,之前从没见过。想必不是这一片的人。
这他完全理解,死掉的女孩看上去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如果在熟悉的地方被认识的人看到,肯定少不了编排。
他接待的顾客里,这样的人有不少。因此,老董也就没当回事儿。
可谁知道他们居然吸毒!
想起男人之前来的场景,老董的背后直冒冷汗,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皮肉交易!
“你说那个男人今天没来?”
“是的。”老董点头,“八九月份的时候他们俩常常过来,后面没见过……今天……”
今天只有女孩一个人来,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早到了。
只要付钱,他懒得管客人们之间有什么事。
“你们的监控还在吗?”童小鸽皱眉。
“在在在!”老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点头,“这三个月的都在!同志,我真是清白的!”
童小鸽懒得搭理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家伙,一想到姚清的死,她的血就直往脑门上蹿。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在背后哭喊的老董,先行出了审讯室。
“还在里面?”
看见杵在办公室门口的裴久川,小鸽子停下了脚步。
小少爷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默默点头。
待在里面的是徐宵跟老院长,姚清的死讯,他们暂时不打算直接告诉老人。
上一次,对方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伤害,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经不起剧烈的情感波动。
这一次……他在心里苦笑,无论能瞒多久,到最后,老院长大概都会崩溃。
“这是什么破事!”童小鸽恨恨地往一边的墙壁上砸了一拳,“她前面还好好的!”
“鉴证科那边怎么说?”她还想再砸,裴久川把她拉住了,“她之前……有没有吸过毒?”
闻言,小鸽子一滞。
从童小鸽僵硬的动作里,裴久川隐隐觉得不妙。
“静脉上有旧针孔。”童小鸽把脸别过去,不再看小少爷,“还没判断出具体时间。”
但不论如何,至少在上一次被缉毒队带走时,姚清没有沾过毒品。
几个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吗?”看着童小鸽骤然红了的眼眶,裴久川伸手拍拍她的肩。
“我没事。”小鸽子胡乱抹了把眼泪,“等会儿徐处出来,你跟他说,姚清之前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过,我正在查。”
说完,不待小少爷再安慰,她把头一低,迅速转身走了。
望着童小鸽近乎逃窜的背影,裴久川皱眉。
男人?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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