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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猛地发力,将他抱了起来。同时,他扯下自己身上棉质t恤的下摆,看也不看便反手塞向邵凭川不断渗血的伤口进行压迫。
“凭川,忍一下。”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束正在快速逼近。
陆乘利用树木和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猛地折向左侧一条被茂密藤蔓遮掩的干涸溪床。
溪床的石头湿滑,但能最大程度地掩盖脚步声和滴落的血迹。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溪床向下游疾行了一段,在听到追兵的脚步声似乎在上方岸边徘徊并逐渐远去时,他再次抱起邵凭川,攀上另一侧的陡坡,重新钻入了完全相反方向的密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的所有声响彻底消失,连耳边虫鸣的声音都恢复了正常,陆乘才在一个被巨大板状根和茂密蕨类植物天然形成的凹陷处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邵凭川放下,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却全然不觉。
他单膝跪在邵凭川面前,就着稀疏的月光,颤抖着手掀开被血浸透的布料,检查他肩后那个狰狞的伤口。
“暂时安全了。”他低声说,“对不起。”
短暂的沉默后,他垂下头,贴近邵凭川有些失温的脸颊,眼底翻涌着痛苦,又重复,“对不起。”
邵凭川因失血和疼痛而意识模糊,却在听到这句道歉时费力地牵起嘴角,用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陆乘低垂的头。
“道什么歉……”他的声音微弱,“是我自己……愿意的。”
陆乘猛地抬起头,眼眶里面盛满了后怕与自责:“我明明说过……不会再让你涉险……”
“礼尚往来……上次……你不也……这么……护着我……”他喘了口气,声音微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总不能……老是……让你逞英雄……”
话音未落,陆乘已猛地撕开自己衬衫下摆打算包扎,因为他发现身下那滩暗色正在迅速扩大。
他看着邵凭川苍白的脸,红了眼眶:“凭川,忍着点。”
邵凭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
陆乘抬起他下巴,强迫他移开视线:“别看伤口,看我眼睛。”随即开始缠绕绷带。
伤口被触碰到的瞬间,邵凭川痛得仰起头,断断续续地喘息:“陆乘你......轻点......”
“对不起,凭川,再轻就止不住血了,你忍一忍,忍一忍,好吗?等安全了我都听你的。”他看着那伤口,心头剧痛。
邵凭川忍着,不自觉间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陆乘抬眼,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腕递到对方嘴边,“别咬自己。咬我。”
“我不舍得。”
“那就......咬袖子......”他把染血的衬衫袖口塞进他齿间,继续动作,“疼就抓我手臂......数到三百......不,一百......就好了。”
怀里的人并不说话。
他用额头贴住邵凭川冷汗涔涔的太阳穴,哽咽起来,随即泣不成声:“我在这......我在这......”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回去......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做一辈子......邵凭川......求你再撑一会......"
包扎的过程如同酷刑。
“傻子……哭得真丑。”邵凭川气若游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抬手碰他,却牵动了伤口,一阵抽搐。
陆乘瞬间抬头,迅速处理好最后一步,包扎完毕。他轻轻将邵凭川汗湿的额发拨到一旁,掌心安抚地抚过他后背,声音放得极轻:“结束了。”
邵凭川虚脱地靠在陆乘肩头,眼睛不自觉闭上了。
“会死在这里吗?”邵凭川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甘。
他还有太多事没做,公司、未竟的商业蓝图。以及,他还没和陆乘那混蛋有个真正的结果。死在这种地方,太憋屈了。
陆乘心里一惊,“不……不能睡!”他声音陡然拔高,轻轻拍打邵凭川冰凉的脸颊,“邵凭川,睁开眼睛!看着我!”
强烈的恐惧瞬间勒紧了他的心脏。他看着怀里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逐渐涣散的眼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得走……我们得马上走……”他像是自言自语,语无伦次。
他试图将邵凭川重新背起,却又因为怕牵扯到伤口而动作僵住,显得手足无措。
他低下头,“等安全了……等安全了我就让你睡,想睡多久都行……”他语速飞快地承诺着,额头抵着邵凭川的额头,试图传递过去一点力量和温度,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但现在不行……你听见没有?邵凭川……你他妈应我一声!”
怀里的人不再说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月光观察植被,开始规划撤离路线:北面有水源声,顺着溪流往下,应该可以找到公路。三小时,三小时应该可以到。
他如同安慰自己般。
“邵凭川,”他稳了稳声音,踏入及膝的溪流,“上次你说要改造游艇,改成什么样,说给我听......”
冰冷的溪水浸透裤管,他却浑然不觉,只凝神听着肩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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