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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近。”周朗这样解释,“但是我挺久没有来过了。钟点工有没有按时打扫我也不知道。”
言夏“哦”了声。有钱人的狡兔三窟。
周朗看她的脚:“还能走吗?”
“能。”
周朗便没有多话,熄了火下车。
言夏探出右脚,踩实了,再小心翼翼出左脚,咬牙踩下去,一阵钻心的疼,登时就站立不稳。有人扶住她。
“女孩子这么犟作什么,你就是说句走不了也不会少块肉。”
言夏清了清嗓子:“真要少块肉倒又好了,权当减肥。”
这张嘴!
周朗被她气笑了:“……别动!”
一阵天旋地转,言夏举着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搁。睁眼就看到那人的眼睛,近在咫尺。言夏微微别过脸,耳根热过40°。
周朗欣赏了片刻她难得的手足无措,嗤笑道:“倒是不轻。”
言夏深呼吸。
意识到胸口起伏,控制住了徐徐吐气:“周总这话和我说说也就罢了,张小姐李小姐王家千金跟前可千万管住自己的嘴。”
周朗抱她进电梯:“我的事你倒是打听得清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周朗:……
这货属鸭子的吗?
电梯停在8楼。8是个好数字,大多数人都喜欢,看来周朗也没能免俗。
三室两厅的格局,倒还干净,就是家具少,乍眼看去,雪洞似的。周朗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脱鞋。言夏忙道:“我自己来。”
周朗笑了一下。
言夏补充说:“脏。”
周朗起身:“我去倒水。”
言夏心里想这人体贴起来是真体贴。趁他背对着她,脱了鞋察看。肿得像只猪蹄。言夏盘算要是没有骨折,可以网购药油;问周朗借住几天;公司那头可以请假,得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怎么样?”
抬头周朗已经走了回来,一杯水两支药:“扶他林,止疼;这支云南白药,不用我介绍了吧?”
“谢谢。”言夏嗓子有点干,迟疑了片刻才又说道,“就怕骨折……”
周朗哼道:“你还知道怕?”
言夏被噎住。在人情上,她这算是债多不愁了。因过了片刻方才说道:“辞呈我明儿早上就打——”
“可别!”周朗冷笑,“闹出这么大事,你当我还敢收你?”
言夏一愣。也是料不到这人翻脸如翻书。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茫然还是恐惧。
“是唱给宋祁宁看吧?”
“……嗯。”言夏眼睁睁看着修长一只手摸上她的脚踝,反复摩挲。她拿不准这是治病呢还是轻薄。关于这位的传说江湖上林林种种着实不少,并没有听过神医这个技能点。但是一只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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