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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芜后半夜入了浅眠,天微亮时,她便醒了,坐起身醒了会神后,她将系统放了出来。
&esp;&esp;【宿主——你醒啦!】
&esp;&esp;“嗯。”姜芜揉了揉眼睛,问它:“今儿做什么任务?”
&esp;&esp;【陪男配用早膳,陪男配用午膳,陪男配用晚膳。】
&esp;&esp;“……要不再加个夜宵?”
&esp;&esp;【可以的。】
&esp;&esp;“开玩笑的,”姜芜简直怕了它了,生怕说慢一步,任务就发布下来了,“还有别的能做的吗?”
&esp;&esp;【有是有,但本系统考虑到宿主可能不想干,就略过啦,别担心,我算了一下,陪男配吃半个月的饭,就完成啦啦啦~】系统非常之骄傲,坐等挨夸。
&esp;&esp;姜芜不走心地说,“你真是太厉害了。”
&esp;&esp;【嘻嘻嘻。】
&esp;&esp;“……”姜芜下榻穿好衣裳,随手挽了个发髻,取下门栓开了门。
&esp;&esp;端着银盆的婢女已经在外头候着,“夫人,奴婢可否进屋?”
&esp;&esp;姜芜侧身让了路,并问她,“鹤照今在吗?”
&esp;&esp;“公子在的,昨夜公子来过几次,见屋中没有声响才走。”
&esp;&esp;姜芜没细听,鹤照今要如何,与她没有半分干系,“你去跟他说,我找他一道用早膳。”
&esp;&esp;“是!奴婢这就去。”婢女雀跃极了,行礼后是跑着离开的。
&esp;&esp;姜芜扯了扯唇,鹤照今这笼络人心的手段是越发炉火纯青了,也不知梓苏怎么样了?她等了不到一刻钟,鹤照今便匆匆赶了过来。
&esp;&esp;他的声音有藏不住的激动,“阿芜,听下人说,你要和我一起用早膳?”
&esp;&esp;姜芜冷淡点头,“嗯,坐吧。”
&esp;&esp;【宿主,你看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esp;&esp;姜芜没回答系统的话,她舀了一碗山药糯米粥,递向对面,“给。”
&esp;&esp;鹤照今受宠若惊,“多谢。”
&esp;&esp;姜芜摇头,继续给自己舀了一碗,“梓苏还在容府,你能把她救出来吗?”
&esp;&esp;“容府守卫森严,朝堂之上对容烬告假多日一事颇有微词,但陛下暂时没与他撕破脸皮,我不好动手。你放心,我会尽快救出梓苏。”鹤照今夹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笋肉包子,递进姜芜的碗里。
&esp;&esp;姜芜浅浅笑了,但始终没动那个碗,糯米粥将要见底,她斟酌着问出了最想问的话,“容烬的尸首,找到了吗?”
&esp;&esp;鹤照今凝视她的眼睛,徐徐开口:“没有。”
&esp;&esp;做戏要做全套,姜芜粥也不吃了,她捏紧调羹,满脸戾气,“那要是他命大,没死怎么办?”
&esp;&esp;鹤照今安抚地笑笑,语气温和,“别担心,永安寺后山悬崖地势险峻,容烬就算命再大也得脱一层皮,况且,他还中了毒不是吗?”
&esp;&esp;“对,我差点忘记了,”姜芜急着追问,“小年那日,容烬吐了血,但似乎病症不太明显,慢性毒药会不会伤不到他?”
&esp;&esp;鹤照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他含笑问道:“阿芜,当真盼着容烬死吗?”
&esp;&esp;姜芜暗骂两声,她不该试探鹤照今的,这人心有七窍,对上他来,她还差些火候。姜芜拧起眉头,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然呢?你若非要揪着这个问题,那我们无话可说。反正如今你身后有陛下的支持,即使容烬侥幸捡回一条命,应当也蹦跶不了多久,上京城的事就交给你。我累了,你放我离开吧。”
&esp;&esp;鹤照今怀疑的眼神变了,“哦?那阿芜想去哪儿?舟山?还是夔州?”他眼中的占有欲浓得吓人。
&esp;&esp;可姜芜敢和容烬对着干,又怎会怕区区一个鹤照今?“你监视我?”要掀桌的动作顿住,姜芜一脚踢翻了凳子。
&esp;&esp;鹤照今:?他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他温婉娴静的一个好阿芜怎么变成这样了?
&esp;&esp;鹤照今脑补了一大堆,定是容烬将他的阿芜逼成了这般火爆脾性!他眼中的浓黑散去,被满得要溢出来的怜惜占据,“阿芜,你别生气,我是怕你受苦,才让梓苏递了消息。”
&esp;&esp;好一个不打自招。姜芜内心冷笑,幸好她没有全然信任梓苏,不论是一开始因为容烬,又或是后来因为鹤照今,不然她要被骗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罢了,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了,我要离开。”
&esp;&esp;姜芜语气坚决,鹤照今不敢在她气头上出言反对,便暂时想了个迂回之策,“再等等,等上京事了,我再送你离开,阿芜难道不想亲眼见到容烬的尸体吗?他死后,要荣光尽失,要遭万民唾骂,阿芜不想见见那等盛况吗?”
&esp;&esp;【他笑得有点吓人,宿主,我怕。】系统吓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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