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翁缜被翁绍三言两语气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乡巴佬竟然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你能不能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我又不是大伯的儿子,我凭什么要做那些事——”
“我也不是啊。”翁绍看着气急败坏的翁缜,玩味笑道:“是你说的嘛!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就更应该同甘共苦对不对?都是爸妈亲生的,我已经吃了十八年的苦,替爸妈报了十八年的恩,就算轮也该轮到你们了吧?都是亲兄弟,你比我还大四岁呢!没道理福都你们享,罪让我来遭,回过头来,还要指责我做的不够好。”
翁绍的逻辑很简单,谁对他指手画脚,谁就跟他换。
翁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下意识躲开翁绍的视线,咒骂道:“你就是个疯子,我懒得理你。”
翁绍嗤笑。他就知道翁缜这个阴货,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一旦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他比谁翻脸都快。上辈子翁绍跟裴行则联手搞垮翁家,吞并了翁氏集团以后,翁缜竟然还想雇佣绑匪绑架他。这种货色又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翁家大少爷的身份,去给一个瘫痪的大伯端屎端尿?
已经残废的翁英雄在他们一家人眼中,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连带着余蕙心和翁绍,也被视为累赘。哪怕翁绍是翁英杰的亲儿子。
“你不想换?那让翁绥去也行。”翁绍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翁绥:“我们两个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兄弟。既然爸妈想拿孩子报恩,也别可着我一个人祸害。大家都有份,才叫公平嘛!”
“不、不行、我不要……”翁绥脸色煞白地看向翁英杰夫妇,带着哭腔哀求道:“爸、妈,我不要离开你们——”
周舒静急忙把人搂进怀里,狠狠瞪了翁绍一眼:“把你过继给你大伯,是你爸和你爷爷的决定,你吓小绥干什么?”
翁英杰同样嫌恶地瞪了翁绍一眼。显然,比起从一出生就被过继出去,没什么接触,也没什么感情,还让他在众多父老乡亲面前丢尽颜面的翁绍,翁英杰更在意从小就被养在他身边,聪明懂事,又乖巧贴心的翁缜和翁绥。他厉声呵斥翁绍:“你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挑拨离间。把你过继给你大伯,是我和你爷爷共同的决定。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们说够了没有?”被翁家众人像乒乓球一样推来推去的翁英雄忍无可忍:“我还没死呢!翁绍,我知道你对我,对这个家有怨气。你觉得我这个当爸的没用,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攀高枝了——”
“不要再说了!”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翁英雄阴阳怪气的抱怨,缩在角落里的余蕙心忍无可忍,冲了出来:“你没资格说这种话。你们谁都没资格说这种话。你们知道这些年,翁绍是怎么过来的嘛?你们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我儿子不好?”
同床共枕数十年,余蕙心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丈夫翁英雄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知道翁绍三兄弟适才避之唯恐不及的推脱,已经彻底击垮了这个男人本就过剩的自尊心。即便是瘫在炕上不能动弹,这个自私自利,空有一腔大男子主义的废物也不能忍受别人嫌弃他。他又不敢冲着翁缜和翁绥发火,就只能把怒气发泄到翁绍的身上。
翁英雄震惊地看着突然爆发的余蕙心。他不知道这个婆娘在发什么疯,但他无法忍受连自己的婆娘都敢当着外人的面,挑衅他一家之主的威严:“我没有资格?我凭什么没有资格?我是他老子!我养了他十八年——”
“你什么时候养过他?你就是一个连炕都下不了的残废,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养活我跟儿子?”余蕙心攥着翁绍的手腕,力气大到骨节都发白了。她似乎是想保护翁绍,又似乎是想借着这个动作,给自己增添勇气。
向来沉默隐忍的女人当着全村人的面,声嘶力竭地喊道:“打从翁绍三岁起,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摇车里吃奶呢,我儿子就要跟着我下地。那么点个小娃娃,每天挎着个小竹筐,跟在我身后捡麦穗。再大一点儿,又跟着我上山挖野菜挖蚯蚓……他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都是我们娘儿俩自己赚的。你这个当爹的干啥了?我们娘儿俩要是靠你这个只会躺在炕上装死的废物,早就饿死了。”
余蕙心声音尖锐,言语如刀,毫不留情地剥开了翁英雄竭力想要维护的虚假颜面:“……你说你要脸,接受不了被兄弟接济,不让我跟小叔子要钱,也不让我冲爸妈张口。你不允许你的老婆孩子花你兄弟父母的钱,可你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娘儿俩没日没夜的干活,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养你这么个废物——”
“你给我住口!住口!”翁老爷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声怒喝打断余蕙心的话:“你怎么能这么跟英雄说话,他可是你男人!”
“你少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余蕙心豁出去了,指着翁老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但凡你这个当爷爷的,能在背地里悄悄补贴我们一点儿,哪怕是让我儿子吃饱肚子,有件干净体面没补丁的衣服穿,我也当你是个人!”
翁英雄双腿残疾后,原本开朗疏阔的性情也跟着大变。他拒不接受弟弟的钱财施舍,认为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受别人的救济,至少不能让老婆孩子花别的男人的钱。翁英雄的妻子余蕙心是个传统又懦弱的女人。翁英雄不让她跟家里张口,她就咬紧牙关。带着翁绍没日没夜的干活儿,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