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妈妈不在了吗?抱歉。”她马上说。
赞云瞟她一眼,说:“跟外国人学的?抱什么歉?我妈不在的时候,你才几岁,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回答很有趣。
她之前的世界里人人都在打造自己的形象,要热情要有趣要有边界感,但没有人真的关心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大家像一座座孤岛,嘴里说着千变一律虚情假意的话,打扮得千变一律大同小异,赞云不一样,他像头野兽突然闯进这种文雅铺满地毯的地方,把那些假花幕布都毁了,站在房子中间咆哮着。
安颐笑起来。
她把手里的饼收起来放在旁边的手套箱上,扯了一张纸擦了擦嘴,拉下副驾上的后视镜,对着镜子涂起口红。
赞云瞟了一眼那饼,发现还剩一半,问她:“这就不吃了?”
“不吃了”。
安颐咧着嘴方便涂口红,说话含含糊糊,涂完了,她把上下嘴唇往里一收抿了抿,又接着说,“吃太饱容易昏昏沉沉脑子不清醒,另外坐着胃容易往外突,不好看,演出前不能吃太多东西。”
她把后视镜“啪”地一声推回去。
她的嘴上涂了一层哑光的深红色,让她的嘴唇像一颗嘟嘟的新鲜的樱桃一样。
赞云把目光移回路上,他什么时候变成诗人的,他他妈自己也不知道。
他又问了问,演出多长时间,报酬多少,累不累之类的话题。
“不累,一个在巅峰状态的钢琴演奏家想要保持状态一天花在练习的时间要远远大于这个数,这是最基本的,我现在的水平也就是糊弄下外行,在真正的内行面前是拿不出手的,他们一听就能听出我疏于练习,状态不对。我其实是借他们的钢琴做练习,他们还给我钱。”她笑着开了句玩笑。
“你想找练习的地方吗?”赞云问她,“大头在白川小学旁边开了个培训中心,里面有几台钢琴,当年我帮着搬过去的,我去跟他说说,你找个小孩上学的时候去,也不耽误他生意。”
安颐说她想想,想好了再说,其实是她精力和食欲都很差,没有那么多的能量。
“我还在找,如果能再找几个演出的地方就好了,赚钱和练习两不耽误”。她说。
“慢慢来吧,”赞云说。
他的声音很沉很慢,这声音好像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觉得手臂上几乎要起鸡皮疙瘩。
他说这句话让人听了心里一下就安稳了,和这黑夜和和煦的春风一样让人觉得平静,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是,他在认真告诉她不要急。
安颐觉得自己不再是一座孤岛。
他听她弹琴
“你的脚能开车了吗?不要逞强。”安颐说。
“不碍事,我有数。”他答。
车灯照亮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那人的车上绑着鱼竿和水桶还有一张折叠凳,淡蓝色的水桶挂在车把手晃晃悠悠,看水桶的重量应该是收工回家了,他慢慢靠近又慢慢远去。
安颐把车窗摇下来,五月温暖的春风灌进车里,带着麦苗和肥料的香气,她把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风吹动她披在肩头的头发,路尽头的天空是深蓝色的,还有最后一丝桔色的光亮,仔细看星星已经挂满了天边。
如果生活能永远这样静谧就好了,她想,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时间还早,安颐衣服也换好了,就没急着进去,在停车场坐了一会儿。
停车场正对着酒店正门,洲际那几个英文字母在几十层的楼顶闪烁。
安颐拉下后视镜,看了一下妆面,补了点口红,把头发梳得发亮,又凑近了检查睫毛膏有没有蹭到下眼睑上。
“我要进去两个多小时,你等我吗?”她问赞云,有点过意不去。
“嗯”。
赞云的一个胳膊搭在车窗上,他穿了一件短袖的体恤,结实的胳膊露在外面,手腕上的那个神秘的银镯子在手腕上挂着。
安颐看时间差不多了,推门下了车,又转身仰着头跟赞云说:“你可以来大厅里坐着等我”。
赞云扭头看着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她杨柳扶风般靠近那金碧辉煌的酒店,那个旋转的门吞没了她,将她从他的视线里抢走。
安颐这天晚上弹的第一首曲子是那首著名的爱情的故事。
她脑子里浮现来的路上看见的星空,抚在脸上的清风,和撕开黑暗的车灯,她弹过这首曲子很多次,从来都只是冷静的旁观者和表达者,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这曲子,变成了曲中人,那些婉转的心思,夜晚的风,醇厚的声音,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四肢百骸流淌出来,从她的眼睛里滴落。
酒店跟她讲不需要花哨的曲子和高难度的技巧,弹一些耳熟能详,比较有氛围的曲子。
她曾经花无数时间练习的肖邦和各种协奏曲毫无用武之地。
赞云看见了她脸上晶晶亮的东西,像流星划过深蓝的天空,璀璨耀眼,刺伤他的眼睛,像陨石砸进他的心里,像混沌世界之初,陨石砸向地球,地动山摇,诞生了生命,他的细胞在颤抖,崭新的东西在喷发,让他目眩神迷。
他在进门前站在旋转门外隔着玻璃看了很久,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她手指尖流淌出来的音乐飘进他耳朵里,让他想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的人和夏日炎热的风。
他本来不打算进来的,身体有它自己的主意,他跟着旋转的玻璃门进入了这明亮带着香气的世界,那旋转的门像命运的巨轮有自己的节奏,不徐不急将他抛入这世界,不由他着急也不由他后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