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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震,一股热流迅从下腹涌起,耳朵根子瞬间烫得惊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回了一个消息。
“[冬之雪花]干什么呢你?”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这行字,甚至能隔着屏幕感觉到她的娇羞。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撸动的度,那种湿润的摩擦声在被窝里显得格外清晰。
“[北冰洋]躺在床上就这样了,大概它以为今晚也可以回到那个又湿又软的小嫩洞里吧!”
我这挑逗的话语简直露骨到了极点。我知道她受不了这个。没等她想好怎么回消息,我就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耳机里传来“嘟——嘟——”的连接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性器上。
“妈妈……”
连接成功的瞬间,我压低了声音喊道。
也许是沾染了浓烈的情欲,我现我现在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低沉且带有某种粘稠的磁性。
这种声音通过信号钻进妈妈的耳朵里,足以让她整个人都麻掉半边身子。
“妈妈……它真的好硬……”我一边握着肉棒上下套弄,一边对着手机急促地喘息。
由于是在被窝里,我甚至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雄性情时的腥味。
“用手弄一点都不舒服……我想妈妈的小逼了……更想妈妈的那双小脚……要是现在能被妈妈穿着丝袜踩上一踩……我肯定马上就射出来了……”
妈妈此时正钻在被窝里,听着我这些没羞没躁的挑逗话语,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没有接我的话,但我能听到她那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那细微的呼气声顺着耳机钻进我的耳膜,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我不需要她回答,我只想把我内心那些肮脏又好色的念头全都倾倒给她听。
“妈妈……要是能有妈妈的舌头帮我舔一下鸡巴多好……我想象着你跪在地上……仰着脸……把这根硬梆梆的东西吞进去……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粘在你的下巴上……”
“下流……”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嗔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一点都不老实。”
“对着自己的女人还能老实的,那不是阳痿就是gay。”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快感中,手心的精水越来越多,撸动时出的“滋滋”声越来越大,“妈妈……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才没有……谁像你似的……这么好色……”妈妈的声音越小了,听起来她像是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那种闷闷的、带着娇喘的声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就是好色啊……我早就说过了……对着你我是很容易情的。”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低喘,鸡巴在手心里胀得几乎要爆开。
由于极致的充血,那上面的血管凸起得非常明显。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前列腺处疯狂汇聚。
“妈妈的小嫩逼真的没湿吗?真是不公平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情……你看我的鸡巴都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好想插进你那个湿答答的小洞里……或者是被你那双肉感十足的脚心死死地夹住……”
我的话像是一道慢性起效的强力催情剂。手机另一端的妈妈感觉到身体开始没来由地热,原本刚洗完澡后的清爽感被一种粘稠的湿润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悄悄地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清亮蜜液,将那条粉色的内裤弄得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
那种骚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那双肉嘟嘟的脚丫在被子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脚趾由于紧绷而用力地勾起。
我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语气轻轻唤道“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我闭上眼,仿佛已经透过了屏幕和千里的距离,看到了妈妈此时那副因为情欲而迷离的模样。
她一定是在扭动着那丰腴的胯部,试图缓解那处小穴传来的空虚感。
“我...我也是...真的好想你...”耳机里传来了妈妈那断断续续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充满渴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烈火灼烧着灵魂,“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你说这些话...都是你害得我...现在变得这么淫荡...居然在电话里听你这种胡言乱语都会有反应...”
我听着她那充满羞耻感的自我控诉,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我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布满粗壮青筋的肉棒,在被窝那个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疯狂地上下套弄。
手心里的湿润感越来越强,那是从马眼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热量,散出一种让雄性沉醉的腥燥气息。
“我就喜欢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妈妈。”我紧闭着双眼,隔绝了宿舍里那令人厌烦的舍友游戏声。
在我的脑海中,一幅绝美的画面正缓缓铺展开来妈妈此时正赤裸着那丰腴熟透的娇躯,仰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双腿由于情欲而不安地摩挲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双我最痴迷的小脚,此时一定紧紧地绷着,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可爱地蜷缩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操得又哭又叫,嘴里喊着不要却又把屁股往我怀里送的时候,我真的兴奋到了极点。那一刻我觉得你不仅仅是我的妈妈,更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性欲母犬。”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粗鲁,言辞也越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狠狠地钩在她的敏感神经上,“嗯...真的好想舔妈妈的小骚逼啊...那里的味道一定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现在应该已经流水了吧?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到床单上了?”
电话那头的妈妈羞臊不已,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这些露骨的话语给烧化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涌现的空虚感促使她背叛了那仅存的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手指划过自己那平坦且富有弹性的腹部,最终没入了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变得又厚又软的嫩唇时,她忍不住出了一声由于过度刺激而导致的短促尖叫。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透明粘稠的阴道分泌物打湿了一大片,摸上去滑腻腻、湿漉漉的,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成熟女性体温。
这声细微的呻吟精准地通过耳机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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