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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刘淮犹豫不决时,第二声枪响猛地响起!
回头是岸
世界仿佛静止下来,伊游元的半张脸炸开一片血污,周围只剩下一道循环往复的刺耳长鸣。
子弹擦过他正挟持林川的手臂,撕裂了他的耳廓。
“别动!”刘淮趁机拉开林川,目光坚定地看向伊游元,“把枪扔掉,举起双手!”
伊游元抬眼淡淡瞥了一眼两人,随意擦了擦脸颊的血迹,他堵住未受伤的耳朵,侧过脸去聆听另一边的动静。
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
还好,两个耳朵都还能听到祝嬴的声音。
“伊游元,回头是岸。”林川捂住红肿的手腕,微微蹙眉,“我们知道你的过往,你”
“抱歉,我没错,我没罪,回哪门子的岸?”
殷红泛黑的血从耳朵撕裂的伤口静静流淌,一滴滴砸在伊游元的肩膀上,洇开一片鲜红。被鲜血浸湿的眼纱斜挂在脸上,让他整个人血淋淋的,生出几分惊悚感。
伊游元那只雾蒙蒙的眼珠猝然一转,藏在眼纱下正窥视着面前的两人。
“我就是天生反社会,如果这也算罪,那也不是我的错,你们可以找上帝为那些冤死的人理论理论。”
伊游元森然一笑,枪口指向天空,缓缓举起双手,百无聊赖地说:“我一直没把自己当过人,如果森林里来了一名猎人,作为被他盯上的我,为了自保,也是一种正当防卫吧。”
“你!”
林川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意识到根本没办法用言语劝伊游元。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沉浸自我的疯子!
刘淮偏头看向林川,嘱咐道:“不用理论,人质没有在他身边,可以直接动手。”
就在此时,一道巨大的钝器猛地击打在刘淮脑后!
刘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逐渐发昏,温热的鲜血缓慢地滑落,努力保持清醒。
倏地,一阵阴冷的风擦过两人后颈,像是滑腻的发丝若有似无地垂在他们身上。
下一秒,刘淮和林川肩膀齐齐出现一双长指甲的双手,勒住了他们的脖颈,齐齐塞进一枚白色药片。
两人瞬间沾染困意,视线越来越模糊,倒在了地上。
伊游元举枪的手一颤,看向站在刘淮身后偷袭,那个熟悉的人。
“凌姐姐?”
凌以潇把两个人推在一边,扫了眼伊游元手里的枪,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你要杀警察吗?”
伊游元沉默不语,倚在车门上。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偏执:“是他们先想杀我的,我还不想死。”
凌以潇蹲下身,看向林川泛红的手腕,微微蹙眉:“现在你不怕惹祝嬴生气了?”
伊游元缓缓放下枪,垂头扔在了地上,低声说:“我会好好瞒着的,只要他不知道,我就还是他的乖孩子。”
“如果知道了呢?”
伊游元紧咬下唇:“他不会知道的。”
“这两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凌以潇用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血,像一缕薄烟渐渐消失,“一旦沾好人的血,我就真的变成恶鬼了,会吸引来那些捉鬼师的。”
伊游元静静站在车前,他望着晕倒在车内的两人,轻轻地取下刘淮的手枪,别在自己腰间。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伊游元粗略检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他拽住两人的脚踝,一路拖回别墅。
他站在别墅大门前,谨慎地从窗外瞥了眼卧室的灯光,不慌不忙地打开地下室,把两个人藏在别墅下。
紧接着,他拖着受伤的膝盖,熟练地处理一切作案证据,将山脚下的那辆从外驶来的轿车藏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伊游元简单地处理着伤口,换了身干净的居家睡衣,一瘸一拐地走上二楼,疲惫地推开卧室大门。
卧室昏暗,偌大的床铺凌乱不堪,链条和棉被纠缠在一起,祝嬴脖间牵扯着链条,躺在了靠窗的位置。
很像是祝嬴在昏倒之前,试图反抗挣扎过。
房间的纸篓堆满两人暧昧的痕迹,床边散落着下药后碎裂的玻璃杯碎片,在死寂的黑夜里闪烁着寒光。
伊游元目光落在酣睡的祝嬴身上,缓缓绕过地面上的玻璃渣,坐在床边。他指尖微颤,一丝不苟地将两人的鞋并排摆在一起。
他回过头,眼底翻涌着执迷的恋慕,温柔地望着祝嬴安睡的侧颜。
下一秒,伊游元动作极轻地躺在祝嬴身旁,将他抱在怀里,脸颊缓慢地在他肩头沉醉地蹭了蹭,唇瓣濡舐祝嬴的后颈。
他低声呢喃:“我爱你。”
伊游元安静地躺在一旁,迷恋地抱紧他,轻轻拽了拽祝嬴的衣角,进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细细地吻着祝嬴裸露的皮肤。
他手臂收紧,让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好害怕”伊游元小声囔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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