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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侄孙孙。」绵绵小表情里透着担心。
苏辰飞吞了口口水,目光落在绵绵可爱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就是天黑了,突然觉得有点冷。」
对,他是冷,才不是怕蛇。
苏辰飞想着,目光在褚祁、刘惠、徐薇薇以及胡导身上流转了一圈儿。
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谁和他一样,看见和蛇有关的东西就怕,谁知道这几个人抱着小孩的抱小孩,没小孩的也是正襟危坐,脸上表情平静,一点儿害怕的反应都没有。
苏辰飞无奈了,尽力稳住自己。
他可不能丢脸,还在直播呢!
绵绵感觉到苏辰飞的身体有点点凉,抿紧了小嘴巴。
刚才的饭菜里加了一点点带迷幻作用的药,药不会伤到人,只会让人看到幻觉。
绵绵一尝就尝出来啦,可是说好的要假装,所以她就假装不知道,吃了一些下去。
没想到吃着吃着,大家都跟她吃一样的东西,小奶团子心里可着急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告诉自己她在玩表演话本的游戏,她不知道菜里面有药。
也不知道骗过下药的人没有。
绵绵盯着舞台上舞动的男人们,恍然间好像真的看到了扭动的蛇。极富韵律感的嘶嘶嘶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悄悄话,仔细听又听不清楚。
她都这样了,其他人肯定看到的东西更奇怪啦!
坏人下这个药干什么呢?就是想配合乐器的声音和嘶嘶嘶的声音,让他们看到幻像吗?
绵绵迷茫了,眼前又浮现出白天看到村民们的脸后,一部分人戛然而止的生命线。
他们本来会死,本来会被鬼差勾魂带走。但或许是因为泥石流生偏离,又或者是还有另外的人对他们做了什么,导致他们的魂魄还好好地待在身体里,就这么一直活着。
好奇怪啊!
鬼差为什么不来勾魂呢?阎王爷爷也不派人来管一管吗?
白天逛村子,除了石榴园里的镇魂石,她也没现别的情况呀。
绵绵认真地在思考,小脸儿板着,面朝舞台,看着呆呆的。
苏辰飞这时候也安静了,他表情也变得有些麻木。本来觉得恶心的舞蹈,突然就好像能看进去了似的,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好看。
苏辰飞忽然勾唇笑了起来。
现场还在直播,观众看到嘉宾们脸上的表情,满脸问号。
「这舞蹈好像也没那么好看吧?嘉宾们都在笑什么?」
「我的悠悠崽笑得好傻啊,哈哈哈,为什么小酷哥褚烨也笑了?」
「小姑奶奶倒是没笑,就是看起来有点傻呆呆,哈哈。」
弹幕上一片欢乐吐槽。
等舞台上的表演结束,易民主动鼓掌:「哈哈哈,好久没看这个舞蹈了,乡亲们跳得还是这么好。」
他的掌声让陷入迷幻状态的人都清醒过来。
胡导摸了额头,晃晃脑袋附和易民:「确实挺有韵味的,就是有点奇怪,你们那酒是什么酒啊?难道我一口酒就醉了?」
易民笑:「酒是普通的麦酒啊,我们村自己的秘方,可能您有点不习惯,所以才会头晕。」
两人说话时,刘惠抱紧了顾悠悠,心里有些疑惑。
她刚才好像一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什么晚上,什么水边之类的。现在舞蹈结束了,又好像听不到了。
徐薇薇和刘惠也是一样的反应,搂紧了儿子,心里疑惑。
为什么耳朵边会有人在说话?
「哈哈,总之咱们的欢迎会就是这样。」易民看向绵绵,「小姑奶奶,您说要帮忙算命的,还记得吗?」
绵绵点头:「记得呀,不过绵绵算命要收钱的呀。」
易民拿出888块钱,递给绵绵:「我们村子有个小孩,一直体弱多病。我也算是他的长辈,想算算他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绵绵把钱交给在晃脑袋的苏辰飞:「好呀,绵绵来帮忙算。」
易民笑了,招呼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他叫柳桉,今年十岁,您尽管说能看到什么。」
柳桉确实像易民说的那样,十分瘦弱。脸还很白,冷白皮那种,在灯光下白得有点可怕。一张脸倒是精致得很,不像个男孩子,倒像是女孩那样。
他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盯着绵绵,表情死气沉沉。
绵绵看到柳桉以后,愣了下。
柳桉身上,一半是人一半是妖。气息斑驳,所以才会体弱。
「你别难过。」绵绵抬手,摸着柳桉的脸,「别难过哦。」
柳桉皱眉:「什么难过?」
绵绵笑了笑:「你妈妈很好,伱爸爸现在很好,你未来也会过得很好呀。」
说完了,绵绵握住柳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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