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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哥你怎么了?”余海音见裴洛羽情况不对喊他。
“……啊?没事。”裴洛羽回过神摇摇头,扯出个笑试图把话题含糊过去。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余海音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花束,有些懊恼道,“原本我是想买红玫瑰的,但是今天的香槟玫瑰很漂亮,听店员说到香槟玫瑰的花语我就买了,羽哥你是不喜欢香槟玫瑰吗?”
不喜欢……吗?裴洛羽眸光凝望着那束盛开的正娇艳的香槟玫瑰,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涌动。
宛如一直平静的海底忽然翻起巨浪,湍急的激流席卷而来,撞击的他心脏一阵钝痛。
在那阵钝痛中,有什么东西想要倾泻而出一般。
“……羽哥?羽哥!”余海音喊他。
“……啊?没有不喜欢。”裴洛羽浅浅笑了笑,没有去接那捧花,有些恍惚的朝沙发边走去。
“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绕过沙发,裴洛羽洗了个干净的杯子把正泡好的茶倒进杯子里,看着杯子里翻滚的茶叶裴洛羽忽然听到韩若雪正惊讶的喊他。
等他回神时手上的茶壶忽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的手被烫红了一片。
“小羽!”
“羽哥!”
裴洛羽低眼看着自己被烫红一片的手怔怔的出神,烫伤的疼痛后知后觉的传来。
“怎么回事?”在韩若雪和余海音着急忙乱要找急救箱时男人的声音从楼梯传来,接着祁曜殷快步走到裴洛羽身边。
“手怎么弄的?”祁曜殷眉心紧蹙,连忙拉着裴洛羽到厨房开冷水冲了会儿。
“先生……”冰凉的水流过皮肤,带着轻微的疼痛,裴洛羽望见祁曜殷的瞬间眼泪就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怎么哭了?”瞧见裴洛羽的眼泪祁曜殷顿时有些慌了神,急忙把人抱到怀里轻轻的顺着他的背哄。
“很疼对吧?待会我们去看医生,没事的。”
被紧拥在怀,熟悉温暖的怀抱让裴洛羽的泪腺像是崩了堤的大河,眼泪汹涌的哗啦流出。
在见到祁曜殷之前,他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就算再疼也没想过要哭的,可是看到祁曜殷之后……
他混乱的心绪却突然有了着落点似的,心底里湍急的水流忽然逐渐平缓,在男人的紧张着急中他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疼……”
“好好,我们现在去医院。”
其实被烫红的地方冲了凉水现在并没有刚才那么疼,可是裴洛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是眷恋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和冷冽的气息似的。
关停水龙头,祁曜殷把人抱起上楼拿了些东西往外走,裴洛羽靠在他的肩膀上瑟缩的蹭了蹭。
在车上,祁曜殷拿过刚才在急救箱拿的烫伤膏给裴洛羽涂上,余光瞧见小家伙紧攥着他的衣角他心尖忽然被揪了下。
裴洛羽现在就像是曾经被抛弃过的流浪猫,娇弱可怜又脆弱。
给裴洛羽涂好烫伤膏,他把小家伙没受伤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再忍忍,到医院就好了。”
“嗯……”裴洛羽攥紧男人食指的指尖,轻声应着。
去到医院裴洛羽检查完后祁曜殷才缓缓松了口气,然后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幸好这次烫伤的不严重,只要按时吃药换药过一段时间就好。
“怎么会突然被烫到?”在车上祁曜殷问道。
裴洛羽靠在男人怀里,看着祁曜殷给他拆开冰糖葫芦的外衣,回想起之前,他轻声道:“不小心的。”
说罢他拿过那串冰糖葫芦咬了一口糖衣和山楂,对男人笑了笑:“好甜。”
又靠回男人身上,他慢慢的吃着冰糖葫芦,倒是黏人得紧。
祁曜殷搂着裴洛羽,低眼望着他泛白的脸色眸光暗了暗,但他知道刚才小家伙是故意岔开话题便没有继续追问。
帮他擦去嘴角的糖渣,祁曜殷轻笑了下:“怎么吃东西都跟只小猫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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