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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可没有听劝。
她紧走几步跟上我:“八角铃没交接前,走不走我说的算。”
其实,随着四叔偷货的事被揭开,她目前的困境已经解了一半。
至少袁爷的悬红已经对她没了威胁。
她这样讲,应该是觉得我陪她而来,她走于理不合。
“里面的玩意很可能是大凶!我八成顾不上你!”我皱眉道。
刘叔像丢垃圾一样甩开黄毛,边擦手边道:“少说屁话!有刘某在,谁敢动小姐一根汗毛。你那什么的药酒再给来一口。”
“没了。给之前叫唤的那个光头了。”我说道。
其实,药酒还有大半壶,但我必须留后手。
如果里面的东西太棘手,洛亦可这边需要有人保持清醒。
疼痛,往往是清醒最好的引子。
小楼的门只是虚掩,由于我跟袁爷的对峙,各家也站都在院子中间看热闹,本来作为最好的拦截地点的台阶上反而空荡荡的。
四叔他们几步就冲了进去。
“别让白眼狼跑了!”
院子里,近一半古装打扮的服务员都亮了家伙。
竟然都是袁爷的人。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老犊子!心眼子真多!”唐龙喝骂着跟了上来。
蓉蓉和二军紧随其后,三人成品字形护着装宝的箱子。
我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跟着来。
如果洛亦可肯走,那一切好说,除去假想中奔着悬红的亡命徒,明面上敢动汇远斋大小姐的人真就不多。
唐龙他们就不同了。
宝箱就是催命符。
“六宫粉黛药粉还有剩的吗?”我不顾洛亦可讶异的目光,问蓉蓉道。
蓉蓉咬了咬嘴唇:“有。”
我郑重道:“如果我对自己人动手,想办法迷晕我,但是谁也不能碰阴物,听见没?”
“这么严重?”洛亦可问。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和盘托出:“十个八角铃也比不上,我指的是在唱阴戏失败的情况下。”
“老犊子不知道?”唐龙瞥了眼袁爷的方向。
说话这会儿,袁爷的人已经跟四叔他们接了白刃,后者早就脱了紫袍,长度直垂腰际的条格围巾每次甩出,都能精准地在对手身上留下两道血痕。
“记住我说的,站得越远越好。”我没时间多解释。
袁爷混迹阴物行当多年,对阴物的感知自然不差。
可他在盛怒之下,一门心思想着废四叔,下意识地把那种直击头皮的诡异感觉当成了困灵阵被破的后遗症。
他不疾不徐向战团走去,明明是一个人,却偏偏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
只见他手指捻动,一枚钢珠直接打穿了四叔的耳垂。
“艹的!先抓人!”四叔吃疼喊道。
他晓得袁爷厉害,但不晓得袁爷如此厉害!
记忆中,妮子的位置是在离门最远的位置,他不顾背后袭来的短刀,冒着被捅对穿的危险向小楼深处冲去。
可才到半程,一股窒息般的心悸感觉让他的两脚好似陷进了淤泥潭中。
四叔当即岔气,摔成了滚地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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