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三
“嗯,行,那你明天过来的时候发个信息跟我说一声。先这样,拜拜。”
电话挂断,陈岁安扭头看向一旁挨着他听了半天通话内容的人。
沈玉堂同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紧绷。
“怕?”陈岁安揽住他的肩膀搓了搓,“没事,如果想反悔随时都可以。”
“那怎麽行,说都说好了,做人总要有点诚信。”沈玉堂摇摇头,轻叹口气,“就是多少有点紧张。
当初陈母说要见他,他还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自己现在可能是陈岁安父母最讨厌的人。
虽然内心依旧会有些畏惧,但犹豫许久,他觉得还是应该见一面。有些话他希望可以当着陈母的面说清楚。
陈岁安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慰:“有我呢,别担心。”
两人跟陈母约好见面吃饭的时间是在晚上,陈岁安从工作室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沈玉堂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
“你说我这麽穿可以吗?”沈玉堂问,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紧皱在一块。
要不还是把耳饰摘了好了,他边想边准备去拆耳堵。
陈岁安拉住他的手,从後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出卫生间,笑道:“这样就很好,多穿件毛衣去,这两天降温就算不出门也要多穿点。”
“我已经穿的很多了。”像是怕他不相信一样,沈玉堂掀起衣服一角,一件一件给他数自己今天穿了几件衣服。
陈岁安使坏,在他数到最後一件打底衣时直接将还没完全暖和起来的手塞进他衣服底下。
冰凉的手掌仿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雪糕,沈玉堂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不错,确实穿了很多。”陈岁安得逞地笑着,刚想把手抽回来,不料沈玉堂就这麽把他的手裹在了怀里。
冰凉的指尖以及掌心触碰到的是温热的皮肤,陈岁安愣了下,随後就听见沈玉堂略微不满的声音:
“还说我呢,你的手明明也很冷。”
陈岁安弯了弯嘴角,虽然将手放在对方肚子上确实很暖和,但还是十分要脸地将手抽了回来。
他环抱住沈玉堂,不由感慨:“怎麽办,突然就不是很想让我妈过来了。”
沈玉堂略微疑惑地回抱住他,刚想问为什麽,就被对方吻住了嘴。
陈岁安动作轻柔地咬了咬他的嘴唇,又往深里缠着他的舌头吮.吸。
暧昧的水声淹没了安静的房间,分开时两人都有些面红耳赤。
“你的眼镜磕到我好几次。”沈玉堂抱怨道。
“下次一定摘了再亲你。”陈岁安笑说,瞥见沈玉堂耳朵上的银色星星耳饰,闪着的光更显得对方的耳朵很红。
沈玉堂注意到他的视线,擡手摸了摸耳朵,“果然还是摘掉比较好吧。”
“别摘,戴着好看。”陈岁安拦住他的动作,笑着说,“重新扎一下头发吧,有点乱了。”
陈母到陈岁安家的时候两人还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听见门铃响,沈玉堂几乎在一瞬间精神就紧绷了起来。
“我去开门。”陈岁安边说边往门口走。
“我也去。”沈玉堂紧跟在他身後,越是离门口越近,沈玉堂的心跳就越快。
开门的一瞬间,他终于又看见那张只见过一次却令人印象深刻的脸。
陈岁安:“妈。”
“阿姨好。”沈玉堂跟在陈岁安後面喊道。
“诶,好好。”陈母的表情明显也有些尴尬,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两个孩子,连忙应下他们的招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