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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还要回家吗?
“不行。”陈岁安定了定神,强压着身体里不断燃烧起的欲.望,在沈玉堂怔楞的眼神中解释,“我什麽东西都没准备,会受伤的。”
沈玉堂的脸烧的更热了,垂在两侧的手掌握成拳头,他贴近陈岁安,两手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陈岁安一手虚扶着他的腰,表情透露着难耐,刚想说话,就听见沈玉堂靠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有”。
“什麽?”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因为对方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变得更加通红。
“就是……额……”沈玉堂稍稍拉开点距离,眼神看一眼陈岁安又匆匆撇开,“我包里面有,有套。”
陈岁安一愣,下意识问:“为什麽会有?”
沈玉堂喉结滚了滚,过了好半天才垂着头,无奈道:“锦星开玩笑塞给我的,我不知道这个事,他刚才才发信息和我说。”
陈岁安噎了下,有些无奈地笑了声。
他伸手压过沈玉堂的後脑在他脸颊上亲了下,问他:“可是你今晚不是还要回家吗?折腾一趟下来可能就不一定能回得去了。”
“……”沈玉堂没说话,闭上眼睛又亲上陈岁安,一手胡乱在身後摸索着手机。
陈岁安愣了愣,眼神瞥见他那差一点就够着手机的手逐渐偏离方向,伸手抓住沈玉堂的小臂往後挪了一些让他抓住手机。
只见沈玉堂拿着手机解了锁,低头很快地打起了字,随後擡起头,说:“现在不回了。”
——
窗外的雨声渐小,像是急促的琴声悠然转缓,屋内却已然没有人在意。
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床头柜上的眼镜透过暖色灯光微微反射出亮光。
厚重的衣物散乱在地,凌乱的呼吸声连绵不绝。
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分不开的血肉相连在一起。
陈岁安看着身下的人,嘴唇在那右眼尾明显的小痣上亲了亲,又慢慢下滑至脸颊丶唇角,最後与那张隐忍着不愿发出呻.吟声的嘴巴缠.绵。
“岁安……”沈玉堂突然一皱眉,有些痛楚的偏过了脸。
陈岁安见他这样立马停了动作,亲了亲他皱着的眉心,老实地先道了歉:“抱歉,弄疼你了?”
“压着我头发了。”沈玉堂说着,往上稍微擡了擡头,陈岁安自觉的帮他把头发捋到不会被压住的地方。
“现在可以吗?”陈岁安问他。
“嗯。”沈玉堂应了声,仰头在陈岁安下巴上亲了口,脸上的笑容看的人心神荡漾,“谢谢。”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陈岁安却感觉脑子里“轰”一声作响,脸颊瞬间又红了一个度。
沈玉堂见他低头埋进自己颈窝,不是很明白自己干什麽刺激到他了,有些疑惑地擡手摸了摸他的头,问道:“怎麽了?”
“……没事。”陈岁安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真是要疯了,怎麽能有这麽可爱的人!
他闻见沈玉堂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眷恋地蹭上去在人家脖子上啄了啄。
感觉到对方颤.抖着想要躲开,他又顺着修长脖颈一路往下,直把对方逼得喊他名字让他停下。
雨声渐停,风声又起,树叶在寒风下愈摇愈烈。
……
沈玉堂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被窝已经没了人,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尾,床边的柜子上还摆着杯水。
他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望见自己手上的戒指时还觉得有点不现实。
闻锦星的信息最先跳入眼眶:醒没?你们昨晚搞到多晚啊,怎麽样,我送的东西派上用场了吧?【坏笑jpg.】
沈玉堂脸颊浮上一层粉红,他翻了个身刚想回信息,就感觉全身上下酸疼的厉害,忍不住“嘶”了声。
陈岁安压.着他做.了半宿,他其实到一半的时候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大半张脸,奈何对方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他缓了缓休息好後,却又开始新一轮的逞凶,简直不讲道理。
但他面对着陈岁安那样一张脸,面上写满了喜欢他,他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醒了?”陈岁安开门进来,脸上有一点难以察觉的不好意思。
他先是擡手测了测沈玉堂的额温,顿了一秒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玉堂想了想,撑着床垫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毛衣套上後才说:“感觉腰酸背痛的,比之前跑完一千後还累。”
陈岁安张开手抱住他,一手在他腰後轻重适度地揉着,“抱歉,下次不会再弄那麽久了。”
沈玉堂笑了笑,感觉他这样就像只做错事求原谅的狗狗似的,忍不住逗他:“你这话我昨天晚上已经听过了,但是你没有哪一次是做到了的。”
“……”
陈岁安不说话,沈玉堂却发现这人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买早饭了吗?我有点饿了。”沈玉堂呼噜了把陈岁安的脑袋,拿过一旁的手机,一边回复闻锦星的信息一边问。
“嗯,买了点粥,起来喝点吧。”陈岁安说。
饭桌上,沈玉堂刚坐下来,陈岁安的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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