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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向南!你疯了!"
母亲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了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精准地抵着她的要害,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挤出去。
"别动!…求你了妈…别动…"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是真的难受
"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
我把"想吐"和"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软战胜了理智,母性战胜了羞耻。
"你…真的是冤家…"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来,任由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嵌在她那柔软的腿根处。
得到了默许,我心里的野兽终于出笼了。
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
我开始动了。
腰部力,带动着胯骨,开始极小幅度、极其缓慢地——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个硬柱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间的摩擦,都伴随着明显的阻力,粗糙的触感通过敏感的顶端传递,快感如同电流般。
"嗯…哈…"母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摩擦带来的特殊刺激。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的耻骨,都像是在撩拨着她紧闭的欲望大门。
我一边保持着下半身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来回摩擦,一边重新凑上去,再次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
上下夹击。
嘴里是奶香四溢的软肉,胯下是温热紧致的三角区。
我就好比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嘴里的吸吮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沙沙…沙沙…"下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扎耳。
母亲在这双重刺激下,想去抓紧床单,却现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妈…没这么难受了…你呢…"
我一边用力摩擦着她的耻骨,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
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着我头越来越紧的手,在告诉我答案。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烫,甚至…在那两层布料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属于我的"粮仓",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逐渐升温的暖意,得寸进尺地提出了一个很幼稚却过分的要求
"妈…你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拍拍我…我有点想睡觉…了…"
母亲硬是被愣住了。
这个要求太"孩子气"了,与此刻这淫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或许是此刻的动作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暂时忘记了在她身旁的是个比她高不少,正在用性器顶着她摩擦的大男孩,而只是那个曾经依恋她怀抱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那是一种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要命。
我胯下的动作没有停。
我磨一下,她拍一下。
我继续磨一下,她继续拍一下。
这种节奏竟然很诡异地重合了。
久违的节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遥远的回忆。
在这昏暗暧昧的月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欲念的房间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声地哼起了调子。
那是她潜意识里用来对抗这股背德感的最后武器,也是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当成孩子,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对吧?
"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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