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第10页)

她走得很慢,她走到我身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喝点温水。"

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伸出手去接。

手指在杯壁上碰到了她的指头。有点冰凉。

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阿嚏——!!!"

又是一次剧烈的喷嚏。

这一声,把里屋父亲也吓了一跳。

"这娃,看来是真冻到了!"大伯的声音传来。

母亲转过身,背对着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我去给他拿点感冒药。"

随后她拿着几片白色的药片,走到我面前。

"把它吃了。"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我顺从地接过,仰头吞下。

那水有些烫,划过红肿的喉咙时,带起一阵刺痛。

母亲没马上走,就站在竹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那件毛衣被手臂挤压,更加凸显出上半身那令我窒息的饱满轮廓。

虽然她脸上挂着刚对大伯母展示过的客套余韵,但看向我时,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大概是惊魂未定,又或许是某种被冒犯后的恼怒,并未完全消散。

大概是药效没那么快上来,又或者是在塘水里泡得太久,那股寒气似乎钻进了骨头缝里,现在正变本加厉地反扑。

我开始觉得冷,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可脑袋却沉重得厉害,眼皮子直打架,脸上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燥热。

周围的喧嚣声变得忽远忽近。

大伯父亲他们还在推杯换盏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父亲似乎喝高了,大着舌头在吹嘘他那辆货车能拉多少吨货,时不时爆出几句粗鲁的笑骂。

在这个充满烟酒味和世俗欢闹的堂屋里,我继续蜷缩在竹椅的阴影中。

身体的难受是次要的,心理上那种隐秘的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

母亲没再管我,她被大伯母拉去说话了。

我眯着眼,视线穿过浑浊的烟雾,贪婪地追逐着她的身影。

她坐在门槛边的木凳上,偶尔侧过头回应一两句,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又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时不时会抬手理一下耳边的碎,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韵,看得我喉咙梗。

不知过了多久,大伯家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

"行了行了,都不早了,建国这都喝得找不着北了。"大伯母的声音率先打破了酒局,

"今晚就在这歇着,东屋那床大,让建国两口子睡,向南去西边那间客房。"

父亲已经被大伯和堂姐夫架起来了,满脸通红,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说着什么。

母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她走过去,接过父亲的一只胳膊,身子被父亲沉重的躯体压得歪了歪。

"那我们就先回屋了。"母亲对大伯母说道,语气平淡。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头重脚轻,眼前一阵阵黑。

"向南,你咋样?能走不?"大伯母关切地凑过来,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额头,

"哎呦!这娃烧了!烫得跟个火炉似的!"

母亲听到声音后,动作略微停顿。她转过身,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烧了?"她低声重复了一句。

"没事…我能走。"我强撑着说道,声音却哑得很。

最后是大伯母领着我进了西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是阿姊啊

是阿姊啊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无限之我的中州队不太对劲

无限之我的中州队不太对劲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传闻中的路医生

传闻中的路医生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林安宜季时礼

林安宜季时礼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