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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吧。"
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赶紧猫着腰,顺着墙根溜回了后院的柴火垛后面。
没过一会儿,大伯母那屋的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母亲走在最后。
她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宽松的卫裤,枣红色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刚才在屋里经历了怎样的"口舌之争"。
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飞快地放开。
那个动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别处,正是被我把玩过,现在又被大伯母她们拿来调侃的的大奶子。
回到堂屋的时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转了两圈,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散才进去。
屋里的年味气氛依然热闹。
母亲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正端着茶杯喝水。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过,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客人。
"向南,快来,这儿有点心。"大伯母倒是热情,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拿起一块饼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粘在母亲身上。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拔,保持她一贯的姿态。
但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实在太显身材了,即便她再怎么端着,那胸前巍峨的轮廓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我的视线。
随着呼吸,那两座山峰微微起伏。
我能想象羊毛织物下面,那刚才被大伯母称为"能喂饱全村"的乳肉,是怎样的白皙、细腻、温热。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伯母的那句玩笑话又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谁能想到呢?
就在不久前,这"肥水",已经被我这个"家贼"尝了鲜。
甚至,我的那根东西,还在她那块最私密的"田"里,狠狠地耕耘了一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母亲似乎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些太过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她心里那根刺扎得生疼。
从大伯母屋里出来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不再冒热气的茶水,眼神有些直。
过了几秒,她像是突然觉得冷似的,瑟缩了一下肩膀。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搭在臂弯里的那件枣红色外套,披在了身上。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更没有看任何地方。
她只是低着头,神情木然地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动作很慢,也很机械,但在我眼里,这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随着扣子一颗颗扣上,那刚才还被堂姐戏谑为"八九斤"(被我心中纠正为"十斤")的惊人起伏,还有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抹腻白,统统被锁进了呆板的呢子布料里。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的时候,那个在言语间鲜活肉欲、哪怕只是停留在对话里都让我血脉偾张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母亲。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她不会知道我刚才听见了什么,也不会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但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拒绝",比当面扇我一巴掌还要让我难受。
…
"木珍,你看这电视上的衣服,跟你那件是不是有点像?"
大伯母指着电视屏幕,打破了这诡异的对视。
"是吗?我看看。"
母亲转过头,脸上马上又挂上了笑容,"哎呀,还真是。不过人家那模特穿着可比我好看多了。"
"哪有,我看还是二嫂你穿着有韵味。"
"就你会说话…"
她又变回木珍了,但好像…这都只是表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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