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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个…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奶罩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奶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
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间)。
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一个大阳台。
我冲进二楼客房。
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下午买的东西。
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
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这是海绵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后,混合著体香和乳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头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
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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