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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
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
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
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乱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泄。
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
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
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已经被洗得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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