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基本上,榜单前几名,金尚都了邀请,只不过接受的没几个,只好退而求其次,人气稍低的顺延。
新筹办的春节晚会,吸引力到底还是太差了,不能指望真正的大明星看得上,暂且不说花钱值不值得,哪怕重金邀约,也难有人捧场。
如果不是和南家兄弟以及戴义琴的私交不错,他们也不会有那个闲工夫,为莫名其妙的地方晚会奔走。
好在,戴义琴的名头还不错,在得知有这么个大明星,金尚邀请的成功率,明显高多了。
公布的节目单,依然很寒酸,但也不是那么难看了。
金尚没有想着和传统春晚打擂台,这不现实,只不过,想要构建一个自己的晚会品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筹备进入正轨之后,有几家地方电视台闻讯赶来,似乎想要凑个热闹。
大家团结在一起,不是说要干什么大事,而是不想被春晚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给自己谋得一席之地罢了。
有上赶着过来壮声势的,金尚自然不会往外推。
真正办实事的,其实还是今夕文化,其它所谓的合作,要么是赞助,要么就是摇旗呐喊,敲敲边鼓的,不能指望它们帮什么大忙。
当然,这也够了。
传统年俗春晚一统天下的时候,有人“扯旗聚义”,招兵买马对着干,在这几天,大小也算个新闻吧。
外界吵吵嚷嚷,真正做事的,没往心里去,就连帮忙的朱静筱,其实也没将今夕文化要办的晚会当做威胁。
基础和体量,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连同台竞技都做不到,所以电视台才放心地让自己赋闲的员工赚点外快。
经过几轮彩排后,现场录制的日期临近,金尚也开始为自己的节目做准备了。
毕竟是年会,得有老板上台展示一下才艺。
前世的富老王,也在公司年会上扯着嗓子吼了一曲《假行僧》,老马登台女装,也算是不大不小的黑历史之一,其它几个大厂老总,多多少少也干过类似的事。
难得有整蛊老板的机会,或者说拍马屁的机会,深谙职场套路的马屁精们,等这个机会好久了。
除了金尚拉着小马扎乐队上台唱一歌外,梅应年和几个同样年纪不小的合伙人,准备搞个合唱。
实际见过的金尚,也不得不感慨,以业余爱好者的标准衡量,他们唱得还行。
“真唱吗?金总,风险有点大,是不是安排一下?”
刘导演有些忧虑,别看彩排的时候似乎很正常,真正录制开始,什么幺蛾子都有可能生。
“当然真唱,我还巴不得冒出几个低音走调,高音破音的破锣嗓子出来献献丑,否则,怎么显出真心实意来?我们这毕竟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直播晚会,第一届,要求不能太高。”
“原来金总还准备明年继续办啊。”
“当然要继续,不然我费这个劲干嘛。七台联合制作的名头已经打出去了,明年估计还要拉拢一批同行,壮大声势。”
“行吧。”
太遥远的事,刘导演也懒得管,眼前这一摊子就够麻烦了。
“不得不说,金总的水平真不错,和戴义琴彼此唱对方的歌,当真厉害,一点不比原唱差。”
为了突出反差效果,小马扎乐队登台唱全场难度最高的金属摇滚《无地自容》,以金尚的嗓音,展现出了戴义琴大部分魅力,而且更显青年肆无忌惮的狂放;戴义琴则唱了小马扎乐队行的专辑里的《symusic》改编的中文版《冬天里的一把火》,唱跳俱佳的戴义琴,在演绎这种老式迪斯科舞曲的时候,确实太令人热血沸腾了。
名气的加持,是小马扎乐队完全比不了的。
与之相比,传统春晚的风格,实在是太“温婉”了,热闹程度,明显不如今夕文化旗下的节目。
“真实,热闹,团聚,欢度春节,笑笑呵呵就够了。”
面对恭维,金尚矜持地一笑,没有吹嘘什么。
几个联办电视台的代表,原本还有些疑虑,见一群“草台班子”办的晚会,居然有模有样,信心更足了。彩排效果极佳,正式录制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