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鸿有点被秦明序吓到了,不,不是有点,是非常。
冲着秦明序那火气他也得横一把,要不他这弟弟真能拆了兴爵,连带着拆了他。
做了一分多钟的心理准备,刘鸿抬手砰砰砰重重砸了三下门,直接推门而入,还没看清屋里的一片狼藉,一股大力重重推上他。多年来玩女人早让他虚透了,就这么一推,刘鸿不受控制地倒退三步,咣当一声坐在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女孩披头散地从包厢里冲出来,身后追着满头是血的朱朝海。没几步就被追上,头被拽向后面,戚礼不得不滞住脚步,用手中的酒瓶碎片狠狠捅向朱朝海的腹部。
朱朝海没想到这女的这么不好对付,早就被激怒了,这一下他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拽着戚礼的手腕要去撕她的衣服。戚礼的白衬衫也沾了血,黑蓬乱,竟让她斯文秀气的外表添了些肃杀气。
戚礼抬腕一躲,朝着朱朝海的小臂狠狠划去。
“啊——”朱朝海嘶吼着,空气中溅开一朵血花,这一下足够深了。戚礼瞅准机会,扔掉手中的玻璃片,擒拿住朱朝海的一只手臂,瞬间扎下马步,顶胯转腰借力,一个完美的格斗背摔,直接把一个成年男性扔了出去。
刘鸿人都傻了。
秦明序出电梯看到的就是这幕,他疾跑过来的动作滞了滞,看戚礼把人摔到地上,一点也不恋战,站稳就跑。小脸惨白,满脸泪痕,直直朝着他冲过来。
秦明序上前,朝她张开手臂,戚礼直接撞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松快,腿软的站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
他僵在那儿,满脸的凶狠急躁还没完全收敛,已经收紧了手臂牢牢抱住她,手掌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压进怀里。
“我来了。”他说,“别哭。”
她哭得太可怜,惊吓、压力和恐惧终于释放,眼泪像小溪汩汩流下,满脸都湿了。
地上那个人捂着手臂站起来,血滋呼啦的脑袋看起来狰狞极了,戚礼很快松开秦明序,拽着他的衣服蹭到身后,警惕地望着对面,一句话没跟他说,就把他当成了盾牌。
她还带着哭腔在背后小声问了一句:“你能打吧?”
质疑谁呢?秦明序简直气乐了。
他敢说朱朝海但凡再上前一步,戚礼一定转身就跑,拿他挡伤害。她紧绷的手臂已经昭示了这点。
他闭了下眼,反手又把人拽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看她。
手指拨开头,现额头上青了一块。秦明序眼神一戾,沉声问她:“还伤哪了?”
戚礼抬起手肘给他看,撇着嘴说:“磕了。”又抬起膝盖,“摔了,他还拽我头,很疼。”
说着又掉下两颗豆大的泪,她长到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连小时候学走路跌跤都会被爸妈扶起来拍拍尘土的小姑娘。
秦明序看她满身狼狈,眼睫湿透,刚才稍熄的怒火又腾地烧起,扶着戚礼的后颈,向朱朝海投去一个眼神。
朱朝海后背一紧,他和这少爷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今天为了个女的针锋相对,这不是他想要的。
“秦明序,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我这伤的也不轻,你堵着那儿,叔就得血流干至死了。”他用没受伤的手扶了扶眼镜,脑门那个口子连皮肉都翻开一点,血顺着眼眶下滑,格外瘆人。
但秦明序的表情更瘆人,他松开戚礼上前两步,逼近朱朝海。
朱朝海不可能在这小子面前后退,他笑了笑:“明序,你知道的,我不想跟你爸撕破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