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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太子说他今日不回东宫了。”妙喜在太子妃耳边轻轻说道。
程晚立在一边,听着这话,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太子妃也松了一口气,太子已经一连小半月都在她房中了,她推拒不了。
对于太子,她心情复杂,既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可是她也不爱他,甚至是厌恶,每每同房,她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所以眼下太子不来,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不来就不来吧,今日本宫早些歇息。”太子妃说着。
又等了半晌,太子妃梳洗完,程晚才回到房间。
今日她故意没有点油灯,只是打开了窗户,任由月光照进来。
月光很亮,亮得在房间窗户的角落圈了一块伤感的地方。
程晚打了水简单洗漱过后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失神,耳朵却灵巧着听着声音。
许久以后,她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还要在这里看多久?”太子出现在了窗户前。
原本他打算跳窗进去的,可程晚一直看着窗外失神,他本想等一下,可这小妮子却一直霸着窗户。
程晚眼神一震,娇声叫了一声“太子”,随后就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太子担心程晚的声音会引来旁人,一个飞身翻进了窗户捂住了程晚的嘴巴。
“不要叫,听到没有,再叫的话我就杀了。”他恐吓着面前的小妮子。
程晚惊恐点头。
见她如此,太子心中又生了两分气恼,不是,他有这么可怕吗?
“孤现在将手拿开,你不要叫,听到没有?”
程晚继续点头。
太子才放开了捂住程晚的手。
程晚退后两步,胆怯地看着太子。
“你很怕我?”太子气急。
“没……没有的。”程晚怯怯。
太子便上前掐住她的下颔,“那为什么要说出你不想伺候孤的话,难道你就不喜欢孤吗?”
闻言,程晚恨不能翻个白眼,再告诉他,你背后是太子妃,喜欢你就等着死吧。
不过面上程晚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她颤抖了一下,“可是太子每次招幸奴婢,奴婢都好痛。”
仍旧那副说辞,却让太子有了一点安慰。
不是不喜欢他就好,痛嘛,他还能想想办法。
“那孤以后就不弄痛你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如同猎人哄骗小动物一样。
“真的吗?”既然要演,程晚也就跟着他演。
太子忍不住将掐换成了抚摸她的脖颈,“当然。”
程晚便瞪大了眼睛,“好,那太子还不走吗?”她故意这样说。
太子咬紧牙关,这叫做什么话,“当然不走,孤说不弄痛你,就不会让你痛了,要不要试试。”
“啊?我还以为……”程晚娇声说着。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不弄痛我的意思是太子要走了呢。”
“谁说孤要走的,孤还得继续招幸你呢。”
正说着,太子将程晚一把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今晚,就在程晚作为通房的小房间里面,在那张不算绵软的小床上,太子极尽的温柔。
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弄痛程晚,他用尽了全力,强忍着身体的悸动,不断地抚触着程晚。
两人的这场三块八不能写的生命大和谐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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